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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后妈咸鱼带娃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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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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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岁及以上的女孩不能进男浴室。

    所以再在一个房间睡半年还是可以的吧?!

    许问抬手敲了敲冬生的卧室门。

    “冬生,我能进来吗?”

    冬生抽噎道:“麻麻,我睡着了。”

    许问失笑,推开门。

    冬生屋的窗帘没拉上,月光和星光从窗户透进来勉强能看清屋内。

    冬生似乎特别喜欢鸵鸟的睡姿,还是撅着小屁股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上。

    许问到床边坐下,问他:“冬生,你是想爸爸了吗?还是只是想跟我一起睡?”

    冬生屁股拱了拱,似乎想抬头又不愿抬头。

    “真睡着了啊?”许问忍笑,故作没发现他的小动作,“那好吧!还想叫冬生跟我一起住,既然冬生睡着了我还是走吧!”

    “我没睡着,”冬生一下爬了起来,拽着许问的衣角,脸上还带着泪痕,眼睛也跟兔子眼似的,红彤彤。

    许问把冬生抱进怀里,用指腹给他擦干净眼泪,“别哭!你是想爸爸还是想跟我睡?”

    “想跟你一起睡。”

    “那为什么之前你一直都说要自己睡?”

    在洗澡前,许问还问过冬生,他自己睡可以吗?

    冬生坚定的回答说自己可以,还说跟路远征在一起也是自己睡。

    冬生抽噎着掀眼看许问。

    “说实话就行,我不会生气。”

    “爸爸说不能缠着你一起睡。说你喜欢自己睡。还说如果我耍赖你就会不喜欢我不让我叫麻麻了。”冬生委屈地瘪瘪嘴,“他还说我不听说话,他回来会打我。”

    许问:“……”

    可真是简单粗暴的教育方式。

    “爸爸虽然没有说错,我是很想自己睡,也希望你能独立点自己睡。但是你平时是怎么睡?跟爸爸一起睡还是自己睡?”

    “一起睡。”

    许问:“……”

    她想了想换了个问法,“你是跟爸爸睡一张床还是睡一个屋一人一张床?”

    “一人一张床。我自己睡会害怕。”

    许问心底柔软一片,轻拍他的背:“那我们慢慢来。先像以前一样,咱俩睡一个屋,但是一人一张床。等你再大点,再自己睡一个屋好才不好?”

    “真的可以吗?”冬生雀跃,“那你会不会不喜欢我?

    “不会。”许问把冬生放在地上,“现在你帮我一起,咱们把你的小床搬到隔壁好不好?”

    “好。”

    冬生的床有点类似行军床,铁框架上放着一张木板。

    构造十分简单,挪起来也不麻烦。

    折腾了会儿,许问总算把冬生的床成功的搭在了墙边。

    冬生这次不哭了,在床上蹦跶了会儿才傻笑着躺下来。

    “冬生。”

    “到。”

    许问:“……”

    可知道你是谁带大的了。

    “明天,我得去上学了。你想去大爷爷家还是小爷爷家。”

    冬生做起来:“我想跟麻麻在一起。”

    “可是我要上学没法带着你,周末我回来陪你好不好?这个是我们之前说好的对不对?”

    冬生不情愿地点头,做了选择:“小爷爷家。”

    第二天上午,许问先带着冬生去把自己户口迁来路家生产队。

    因为路远征是没有常住户口的。冬生的户口又不能单落,许问得开个户口本把冬生落在自己名下。

    她迁走户口对许家来说也算减轻了点负担。

    因为许问不怎么赚工分只分人口粮,她户口一走,许家还能少分点人口粮多分点钱。

    她家口粮够,就是钱不够。

    路家生产队,路远征的大伯就是队长,相对好说话些。

    再者,许问母子不上工不赚工分,分口粮相当于交钱买,不会妨碍别人的利益,社员们也没意见。

    迁户口虽然是两个临近生产队,真要办理起来也有些麻烦。一天肯定办不完,最多只是提交好资料。

    剩下的由许闻跟路远征大伯帮她张罗就不用她管了。

    下午睡醒后,许问把冬生送到路远征小叔家,还给了婶婶五块钱当冬生的伙食费。

    五块钱已经够许问吃一个月了。但冬生这是请别人帮忙带,说不定还耽搁别人赚工分,总得给点补偿。

    周六中午一放学,许问就骑着自行车往回赶。

    她放心不下冬生。

    冬生虽然习惯跟路远征分离,但是听他意思,他出生一直都在大院生活,最起码不用换环境。

    而且大院里是军事管理,见的都是路远征的战友或者战友家属,吃的是大院食堂。

    冬生在待遇上和家属楼的其他小朋友其实没太大区别。

    现在是路远征离开了,她也不在家。

    冬生算是真正的寄人篱下。

    她怕他不适应。

    许问远远地就看见冬生站在路口。

    许问快蹬几下到了冬生跟前。

    才不过一周没见,她都差点没认出冬生。

    之前路远征带冬生,虽然也是领着他经常到荒野里,但给冬生洗澡也及时,多数还是干干净净。

    现在冬生穿得衣服都看不出来原来的颜色,脸上白一块黑一块,脖子、胳膊、腿上、脚上都脏兮兮的不能看。

    她带冬生也是一天给他洗一到两次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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