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殿下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三六五章(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衡哥竟然请了个熟谙律法的御史每天去给郑家族人讲国朝律令,不禁笑起来。

    这样的主意,也就阿衡哥想得出来。

    倒是哪儿不足补哪儿了。

    郑家强盛太久,族人也多有傲慢。经此一跌,倒不是坏处。

    第二天颜相府的年酒也很舒服,荣烺还见到了颜相的大伯,就是那位看颜相少时便天资出众便玩儿命培养侄子的大伯。

    颜大伯年逾花甲,仍是斯文儒雅、端正中犹可见一丝秀美的模样,可以想像颜相年迈后必也是如此。

    不过两人还是有点不同,待午后荣烺提出打牌的提议,颜大伯眉宇间闪过一丝不赞同,颜相则是眼中微亮,含笑道,“既是殿下提议,大过年的,咱们怎好扫殿下的兴。大伯您说是不是?”

    颜大伯没好反对,荣烺问,“颜族长您会不会打牌?”

    颜大伯道,“这有什么不会的。只是我平时教育子弟,万不可耽于玩乐,尤其赌牌之事,更不可沉溺。”

    颜相父亲笑,“大哥,随便玩玩儿,哪就沉溺了。”

    荣烺笑,“您定是一位高手。”

    颜相父亲连连摆手,“我可不玩儿。让阿琴陪殿下玩儿吧。”

    荣烺有些奇怪,颜大伯一看就是端方君子类型,相对的,颜相父亲则更为随和,一看就觉着是爱游戏玩耍的性情,竟然不一起玩儿。

    荣烺并不强求,“阿颜牌技也好。看颜相牌技定也不错。”

    颜大伯道,“当初阿渊误交朋友,近墨者黑了。”

    颜相父亲眼眸弯弯。

    荣烺好奇,“什么朋友能让颜相近墨黑的?”

    颜大伯道,“就不扫殿下的兴了。”J

    “说说嘛,说说又没什么。”

    “齐康齐尚书。”颜大伯显然对齐尚书多有不赞同,上年纪的人都有些爱念叨,气质出众的颜大伯也有所难免,“当初这些打双陆玩骨牌,阿渊是半点不沾的。与齐尚书认识后,受其影响,渐渐都知道了。所以我常说,交友要慎重。”

    荣烺笑眯眯的听着,虽然现在齐尚书总跟她做对,但荣烺可不认为颜相就真像颜大伯说的那样自幼端方君子,棋牌游戏一概不碰。

    端方君子能统御内阁多年?

    看秦太师现在也做首辅一年了,内阁除了一位秦太师亲自提携上来的夏掌院,其他几人分裂为政也没有投靠秦太师。

    当年颜相在内阁时,内阁可是一团和气,稳稳当当。

    不过,现在齐尚书总找她麻烦,荣烺就颇认同颜大伯了,她重重点头,“可不是么。我还听说,当年颜相可是咱们帝都首屈一指的才子。要不是误交坏朋友,当年春闱的状元怎么会叫齐尚书夺去。可见,交朋友的确得慎之又慎才行。”

    这话简直正中颜大伯心坎。

    颜大伯这辈子最大的不平就是侄子竟然没中状元,明明案首、解元一路过来的,状元该是咱家的囊中之物啊。结果,竟叫姓齐的考了去!

    颜大伯叹一声,“说不得时也命也吧。”

    “好在后来颜相做了首辅,齐尚书再能干,也比不过颜相啊。”

    颜大伯心里的那点得意登时被荣烺捧到最高,想到侄子已辞官,颜大伯拈须谦道,“阿渊才干是有的,就是太正直,宁折不弯的脾气。”

    “为首辅者,就当有这宁折不弯的刚性。”

    颜大伯当即将公主引为忘年知己。

    颜相看自家大伯快叫公主哄傻了,微微一笑,“牌桌收拾好了。”

    连带颜姑娘一起,四人坐上牌桌。荣烺说,“我可没带现银。”

    “这无妨。”颜相吩咐一声,“把算筹拿来。”同公主解释,“每家二十根算筹,一根算十两银子,要是输得惨的,还能再买算筹,最后结账。”

    “这主意好。”

    大家牌技都不错,连同言必君子的颜大伯也不像他谦虚的那般只是略知一二。不过,颜大伯明显不是在牌技上深刻钻研的人,但颜相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

    荣烺还有开和【hu】的时候,阿颜跟颜大伯简直惨的不得了,仿佛点炮机附体,争先恐后的给大家点炮。

    荣烺是个善良人,她心里算着牌,想给阿颜送牌,结果,刚打出去,颜相手里牌一摊,“和了。”

    颜姑娘想吐血,“我也胡这张。”

    “我在公主下家,得先和我,再和你。”颜相微微一笑,“来,继续玩。”

    荣烺看颜相一眼,默默端起手边的甜羹喝两口,颜相问大伯,“大伯要不要也吃点甜的,甜的补脑。”

    一个和都没开过的颜大伯怒,“我不用补!”

    端着甜羹的荣烺那是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她只能请教颜相,“你看我用不用补补脑。”

    颜相笑悠悠地回答荣烺,“殿下要补的是专心,别一边打着牌,还想这个想那个的,殿下说是不是?”

    荣烺见自己给阿颜送牌的心叫颜相看了出来,立刻闭嘴。

    四人一直玩儿到未末,颜相瞧着时辰,“冬日天短,殿下早些回宫吧。

    荣烺正在兴头上,“再玩儿会嘛。”

    颜相捏了捏手指,半个时辰内,荣烺原本还小赢的算筹全都被颜相赢光。颜相看她郁闷的皱着脸,温柔又善良的问,“殿下回宫吗?要不咱们再玩儿会儿。”

    荣烺倒不是心疼银子,她主要心疼颜大伯跟阿颜,语重心长的对两人说,“你们受苦了呀。”

    颜相这种还不如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