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伤,她搬过来照顾,但完全不会做饭。于是两人请了钟点工阿姨。
“她孩子突然高烧,凌晨发消息请假。没事,我煮的面,简单。”江与鹤推着她到餐桌边,“保证没有拉扯到伤口。”
碗搁在桌上,楚桑落飞快掀起他的衣袖。
将近七厘米的伤盘旋在手臂上,纵然医生缝合技术精湛,看着也免不了触目惊心。
江与鹤面色如常地拉下袖子,“证据属实吧,楚律。”
“嗯。”
没事就好。
楚桑落尾音微翘。
她问起:“昨晚怎么样?”
江与鹤淡淡地说:“还好。”
他表情不起波澜,猜不透“还好”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许是猜到她的心思,江与鹤眼底浮起些愉悦,“没那么好,可也不是那么差。”
楚桑落默了下,随后了然:“那就行。”
吃完早餐,两人各自收拾物件准备出门。
楚桑落提着包到客厅,注意到桌子上的手机频繁振动。
是江与鹤的手机,他还在书房找什么资料。
怕是有急事,楚桑落拿上手机去找他,来电又切断了。她看了眼号码,却发现很眼熟。
她稍微回想了下,是江母的手机号。
她记忆力一向不错,那晚瞥到便自动储存在脑子里。
奇怪的是,江与鹤没有改备注。还没来得及找个原因,下一通来电又打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