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鸥下意识抓紧她的手,眉头皱起来,“不是跟他说了不要再站那儿吗?他还好吗?”
“从医院醒来他就走了,估计一直在这儿。看样子他还好,应该没有绝食什么的了。”
郑艺鸥心脏泛着疼,轻声咒骂:“傻子。”
楚桑落沉吟几许,还是决定将刚才看到的告诉她,“郑叔让秋越川进来了,应该是要跟他谈话。”
郑艺鸥蓦地一僵,想到什么后唇边掠过一抹笑,“秋越川很犟,他不会走的。”
秋越川连她的话都不听,又怎么会听她父亲的?
楚桑落也轻松了些,“嗯。”
郑艺鸥决定赌一把,赌父亲会心软,赌秋越川的死心踏地。她情绪一松,真诚道:“谢谢。”
送秋越川去医院要谢,如今让她决定为自己赌一把也要谢。
楚桑落接受了她的感谢。再出郑家时,秋越川还站在门外。不知为何,她松了口气。
路过他时,楚桑落传话说:“郑艺鸥很好,让你注意身体。”
秋越川垂着眼,黑暗里看不到他什么表情。
楚桑落只当是他性子沉默,不想理会。开车离去之际,她再看了眼秋越川固执的背影。
“爸爸有千万种方法让你答应婚事,也有无数种手段让外面那人离开。”
想到这句话,她眉眼一冷。
不管秋越川跟郑艺鸥最终结果如何,她永远不会屈服。
江与鹤肯定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