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她轻飘飘地摆出名片,盯着他们道,“怎么样?想试试死刑的滋味吗?”
名片烫金,“诚护律所楚桑落”几个大字尤为明显。
女人的唇像舔过血一般殷红,但皮肤又白得过分,眼神冰冷。
三个男人感觉腰间像抵了一把刀,不约而同地咽了咽口水,头冒冷汗。
他妈的,这个女人竟然是律师。
他们不敢再有所动作,楚桑落转眸,眼波间流动着轻蔑、慵懒。
她支着脑袋,“让我记住你们的脸,或者给个电话。酒醒了咱们法庭见,怎么样?”
她从小便过着顶级奢华的生活,养出了一身的贵气。这种贵气不是金钱的财气,而是一种类似上位者的威压。
三个男人一秒跑光,影子都不剩。
楚桑落又趴到吧台上,青丝如瀑,散落在台面上。
郑艺鸥一群人停在楚桑落的盲区内,忍不住拍手称绝。
厉害了,我的楚律!
郑艺鸥拉住了要去打招呼的朋友,“别去。”
朋友:“干嘛呀?楚律醉了,万一待会儿又遇到这种情况怎么办?”
郑艺鸥神秘一笑,“别管,看我的。”
他们一行人本来是有包了卡座的,这会儿另开了个,视野内能看到楚桑落的。
“一欧,你跟谁打电话呢?”
郑艺鸥挂断通话,兴味一笑,“大家等着看好戏吧。”
说不定,楚律还会感谢她。
她实在很好奇,江与鹤会不会来。
那个寡淡、冷漠到极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