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咸鱼他主动翻面了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27章 下错药了(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孟衡,眼睛都没睁开便跟他说,“不用你伺候,本王躺会儿,有事再叫你。”

    那模样看着轻快极了。

    久久没听到一句回应,沈听澜也觉得有什么不对,他转头睁眼,裴昱瑾的脸映入眼帘。

    瞧着跟往常不太一样。

    不对,“你怎么在这里?”

    沈听澜默默把脚放下,往床里缩了缩,他有一种直觉,面前的人现在非常危险。

    “那臣应该在哪里?”

    裴昱瑾的声音低哑,还带了些平时没有的……喘息。

    当然是在恭房。

    沈听澜在心里快速答道。

    喂,说话就说话,你不要爬床啊。

    裴昱瑾没有脱靴单膝跪在了榻上,一手撑在他的身侧,沈听澜整个人都被拢在他的身影之下。

    看上去很小一只。

    那人压抑的喘息声在他的耳边被无限放大。

    “殿下在面里加了什么,告诉臣好吗,嗯?”

    尾音上扬,显得格外的欲,还带着极为温柔的诱哄。

    沈听澜咽了咽口水,他就是再迟钝也能意识到药拿错了,谁家巴豆粉是这么个功效啊。

    “那个,你冷静一点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那,唔……”

    他后面的那些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裴昱瑾就俯下身来堵住了那张他馋了很久的唇。

    柔软,香甜,跟上次浅尝辄止的感觉很不一样,他想他可能是有些上瘾了,才会不愿意松开。

    还是沈听澜有些喘不上气来用手捶打推搡着挣扎才让他松开。

    重新获得空气的人伏在床面上大口喘息,脑海里却全是“完了,主角攻他不干净了。”

    余光瞥见那人又有几分要凑上来的意思,他赶忙往床脚缩,但他退一步,那人就进一步,直到他的后背抵在了床架上退无可退。

    “我,我让孟衡给你打冷水,洗洗?”沈听澜浑身上下连脚趾头都写满了抗拒。

    救救,你不要再过来啦。

    可眼底早已一片猩红全靠着自制力勉强支撑着的人怎么会这么容易的退缩。

    今日要是让这只兔子跑了,明日就不知道又会躲到哪个巢穴里去了。

    “殿下果然知道那里面放了什么,既是殿下惹得火那还该由您来灭。冷水伤身,您也心疼心疼臣。”

    那天狩猎你洗冷水澡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这可是主角攻,在某些方面必然是天赋异禀,沈听澜现在担心的已经不是任务能不能完成了,他更加担心自己还能不能看见明天的太阳。

    “我,我不会。”他的话语里都带了些哭腔。

    他是真的想哭,这什么黑心药铺啊,能不能靠谱一点。

    “乖,别怕,臣教您。”裴昱瑾轻轻吻了吻他的眼角,握住了他的手。

    沈听澜下意识地想要退缩却因为气力不足而挣脱不开,他闭上了眼,任由那人牵引着他的手去触摸那片滚烫。

    很灼热,他的脸也一点点变得潮红。

    很好,他也不干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听澜的手才被放开,无意识地垂落在床榻上,从手掌到腕骨都酸麻到近乎失去知觉。

    空气中弥漫着石楠花似的气味,掌心还有些粘稠的触感。

    如果不是不想以后用脚吃饭的话,沈听澜还是很愿意把这条手臂从腕骨开始进行一个切割的操作。

    不同于小王爷的生无可恋,得到了一定满足的相爷此刻笑的有些餍足,心口一致地夸道,“殿下真棒。”

    沈听澜这次却连眼神都没有分给他半分,仿佛已经看到在不久的将来自己要怎么入土为安了。

    虽然裴昱瑾已经很克制了,但这床榻难免有些脏污,他将床上的人抱到一旁的软榻上,亲自出去打水给他洗手。

    见门开了,孟衡有些纠结着要不要进去,但裴相明显心情很好,同刚刚完全不是一副模样。

    “进去把床上的被褥都换了,别碰你主子。”

    得了这么一声命令,孟衡赶紧点点头就进去,然后闻着味儿面色就变了。

    虽然他是个阉人,但他不是天生如此的,自然是知道这是什么的,再看看软榻上一脸破碎感的主子。

    他扑通一声就跪在了软榻边,眼泪说来就来,极其悲痛地嚎了一嗓子,“主子,相爷他怎么敢这么对您,我可怜的主子啊。”

    沈听澜本来还沉浸在自己的悲痛中,猝不及防地听见这哭丧似的哀嚎,一下子被拉回了现实。

    “哭什么,本王还没死呢,再哭本王哪天要是真去了就带你一起上路,全了你这份忠心。还有,把你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收一收。”

    听了这话,孟衡就像一只被扼住命运咽喉的鸡,一下子就收声了,小心地抽噎两声后就一脸悲痛地去橱柜里找更换的被褥。

    相爷真不是个东西,边找还边在心底里唾骂。

    裴昱瑾回来地很快,沈听澜还维持着刚刚的动作,孟衡还爬在床上换被单。

    “殿下来洗洗手。”他试过水温,不凉不热很是舒服。

    沈听澜这时候才抬眸觑了他一眼,眼里满含幽怨。

    他把手抬起来递过去,谁的东西谁洗。

    裴昱瑾也毫无怨言地把水盆端过去给他仔细地洗,每一根手指都没有放过,很有耐心地揉搓,中间还换过一次水。

    沈听澜乐得被人伺候,动都不想动,等那人把水端出去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