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脖颈,垂眸看她:“谁要只当你哥哥?”
苏云卿眼眶倏忽漫出水意,眨着红彤彤的水线看他,楚楚可怜的样子,程书聘快被她弄疯了,“酥酥抓得这么紧,喜欢哥哥的手吗?”
她心头颤着,双手去抓他的胳膊,用力地抓着他的衬衫,“程书聘……”
“叫我什么?”
“书聘……”
男人气息烈烈地自雨中灌入,透入她的唇腔,湿软的唇贴上,舌尖与舌头搅缠在一起,苏云卿站不稳了,忽然忍不住整个人剧烈地颤抖,程书聘的右手扶着她,微松开她的唇,叹声道:“哥哥都多久没来了,不得给我点时间找找地方吗?”
苏云卿浑身紧绷,后脊骨都酥透了,可程书聘抱着她不让她跌下去,好难,她好辛苦,却只会哭,听他在耳边说着:“复婚吗?”
她摇头,下一秒,他就像对她施了刑,“哦,要复婚。”
“我摇头了……”
她哭着说。
“摇头就是同意复婚。”
苏云卿被他搅得乱七八糟:“程书聘你……你别得寸进尺了……”
“刚才是谁说一个人冬天睡觉很冷?来,说点好听的,哥哥就收手了。”
苏云卿水雾雾的眼睛瞪他:“你想得美!”
“啪!”
苏云卿又要哭了,可怜地护住自己的屁股,“不可以打……”
“不说,就是要哥哥继续动手是吗?好啊,那哥哥来找找地方,我们找小珍珠玩玩好吗?”
“不要不要!”
苏云卿抽噎着:“我说,我说……”
程书聘垂眸盯着她看,苏云卿委屈哒哒,脸却红透了,那纯白衬裙变成了纱,紧贴在她身上,像笼罩在人身上的月色,掉落凡间的月色。
“晚上,一个人睡觉好冷……”
她声音细细的,再多的话说不出来了。
程书聘低声道:“不是有姐姐吗?”
“姐姐睡到半夜就……就不见了,只能,只能找哥哥睡……”
程书聘低着头,让她的话顺进耳膜里,这小姑娘真能弄人:“所以更喜欢哥哥对吗?因为哥哥还会跟酥酥玩游戏。”
她眼睫湿哒哒地垂着,脸上也不知是泪还是雨,“哥哥贴紧一点,我还是冷。”
“那哥哥抱你到床上好吗,把这件湿衣服换下来,给你穿件干净的漂亮裙子。”
她哭着点了点头,手去挣他的手腕,像是在说“满意了吗,可以结束了吗”。
可男人却搂得她更紧,将她横抱起身出了浴室,苏云卿说:“我自己换好了,你,你去洗吧。”
男人深看了她一眼,“害羞什么,我可是你哥哥,小时候就撕烂过你裙子。”
苏云卿脸颊红噗噗的,抬手捂住他嘴巴,“你别乱讲!”
程书聘拉开衣柜,从里面挑了条红裙子递给她,苏云卿愣了愣,听他道:“哦?你不是从小就喜欢玩撕衣服的游戏吗?”
苏云卿定睛看,竟觉得这条裙子有些熟悉,酒红色的吊带,高开衩的裙摆,是去年跟沈燕燕买的,后来就被程书聘没收了。
他现在明显是居心叵测,苏云卿扭头:“我,不穿……”
程书聘看她身上的衬裙,“要么穿上它睡觉,要么把你身上这条裙子脱了才能进被窝,别搞湿了。”
苏云卿咬了咬唇,“原来你说的睡袍是这个!”
“怎么,哥哥勤俭持家,不像你,连老公都扔。”
苏云卿:“……”
等男人进了浴室,苏云卿才觉得浑身开始泛冷,她自然不能穿着湿透了的衬裙进去,只好换下来套上这条吊带红裙,然后立马钻进被窝,把自己裹住了。
没等她歇口气,浴室里就出来道长影,男人抬手把湿发捋上,大背头下露出了一张五官优越的脸,再往下是结实流畅的肌肉,苏云卿撇了撇嘴,“你是去整身材了吗?”
程书聘湿淋淋的手指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盒扔了过去,苏云卿吓了跳,烫手似地挥开,“给我干嘛……”
程书聘语气慵懒道:“检查一下外包装,别回头说我背着你用过。”
苏云卿抿唇想笑,轻咳了下嗓子,“你怎么今天跟喝醉酒似的。”
程书聘把盒子捞了过来,撕开外层塑料薄膜,“我被你气到头疼。”
苏云卿微微惊讶:“头疼啊,那你还不快睡,这都要天亮了,我年轻人能通宵,你都这个年纪了……”
男人下颚线紧绷,太阳穴凸起青筋:“苏云卿,你是又想让我打屁股是不是。”
她抿住唇躺下,见他要撩围巾,吓得转过身去,忽然,身侧的软褥陷下重量,男人在她身后说了句:“过来。”
苏云卿不动,下一秒,人就让一道有力的手臂拦腰捞了过去,男人热气喷落:“我不发脾气你就把我往死里踩,仗着我喜欢你,仗着我有错,就把我捏得死死的。”
苏云卿指尖抓着他肌肉贲张的手臂,胡乱划过红痕:“现在明明是你捏得我死死的!”
“抬头。”
他说,“给哥哥看看你穿得怎么样。”
他的嗓音浸了情念,碾着性感的沙哑,苏云卿不自觉抬头,肺腔拱着呼吸,说:“你都弄乱了。”
她试图把裙摆拉下去。
程书聘却握住她的手,漆黑的浓眸看着她:“酥酥,是非得要哥哥来硬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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