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那小舌尖像信子似地灵活一卷,红润润的诱人,程书聘就这样盯着她的嘴巴看,看她把瓜子分开,看那壳上还残着她亮莹莹的水。
程书聘的眼底微微发红,看人的时候专注又深情,苏云卿抿了抿唇,“你学会了吗?”
男人没吭声,伸手想触她的嘴唇,最后轻轻一抹,上面有一点碎屑,“我不爱吃瓜子,算了。”
苏云卿想象程书聘这位大老板磕瓜子,形象顿时接地气了起来,忍不住笑了下。
“想什么呢?”
“想你不会磕瓜子的样子,不会还说是不爱吃。”
她说着剥开一颗塞进他嘴巴里。
程书聘看着她,舌头却舔了下她的指尖,唇边浮笑:“酥酥是觉得我的嘴巴做不来这种事?”
“嗯哼?”
她傲偏了下头。
“嗯哼?”
程书聘眸光含笑地看她:“我用嘴巴和鼻梁给你花园松土的时候,你也叫过这两个音节,但不是这个调。”
苏云卿:“……”
程书聘此时站起身,大掌轻落在她头顶,温柔地抚过:“无聊的时候可以找哥哥,我不会当作这是你接受我道歉的行为。”
苏云卿脸颊烫红,感觉他温热的大掌从头顶往下,落到耳廓,在她耳垂处流连地碾了碾,她气息不由急了下,漏拍。
“嘟嘟嘟~”
忽然,藏在大衣兜里的手机震动出声,苏云卿恍惚吓了跳,脖子往后缩时,程书聘的手却勾了勾她下巴的软肉,像逗小猫似地温柔来回。
“什么事。”
男人的左手接过电话,低沉的嗓音落下,“最近不在申城,陪女友回老家了。”
苏云卿偏了下头,他修长的手指虚虚抚过她的下颚线,若即若离的热感从纤细的绒毛处传来,苏云卿心脏噗通噗通地被咬着。
“说不准什么时候,得看她安排。”
苏云卿听见他对电话那头说的话,什么时候程书聘还听她的安排了。
“好,辛苦了。”
阖上电话,苏云卿抬眸看他:“大年初一还让人工作?”
“只是合作方打来的新年贺电。”
他的手挑了下她的下巴。
“那你不用跟别人打电话吗?”
她说。
程书聘笑:“现在你才是程氏的大股东,我只要伺候好你就行了。怎么耳朵这么热了?”
苏云卿抬手按住,撇了下头,低声道:“我也要跟导师和长辈发祝福短信,你拿开一下。”
程书聘收了手,插回外套兜里,好像把她的温存触感都藏了起来。
热源收走,苏云卿竟然有一丝……意犹未尽。
他好像……还挺会摸的。
苏云卿一下午忙着做场面功夫,外公外婆走完亲戚回来又拿了不少好吃的东西,“也不知你妈妈什么时候回来,这些山货让她带回去一些。”
外婆说着,见程书聘和苏云卿并排坐在沙发上,男人的外套衣角垫在了姑娘的腿上,玉白的脚背微微绷着,似乎因为冷,脚心摩挲了下脚背,寻找热源地藏进了程书聘的外套衣角里。
这个画面让外婆脸色微微一变,而孙女却神色自然道:“我问问,应该要到初四吧,有我陪您,您还不乐意啊。”
“云卿,你过来一下。”
外婆站在房门朝她招了招手。
苏云卿落地时,程书聘的眼皮撩起,旗袍的裙摆在胯上卡出了褶皱,他微一弯腰,用手轻扯了扯她的裙身,抻直了。
“怎么了外婆?”
外婆把孙女拉进房门,皱眉道:“你一个姑娘家家的,在外人面前注意一点形象!”
苏云卿愣了愣,低头看自己这身衣服,裙摆都快及地,穿着贴肤丝袜,没露什么:“外婆,我穿得还不够得体吗?”
“我是说你,离那个程书聘远一点!”
“噢,是你留人家在这里过年的,多少年没见了,你还在这认亲认戚。”
外婆无奈道:“多少年没见也是有关系,你别穿裙子了,穿件宽松的家居服,就是那种毛茸茸的,外婆不是给你买了吗?顶可爱的睡衣。”
无论多大年纪,在外婆眼里她就是个小孩,还让她穿那种珊瑚绒似的家居服,帽子顶着两个耳朵,屁股后面还有尾巴。
苏云卿洗了澡换了出来,照镜子一看,傻。
正当她觉得丢脸时,老天爷好像觉得还不够,要她出门撞见程书聘。
她慌忙抬手捂住脸,匆匆跑进自己房间时,身后落来一句:“猫咪小姐。”
男人的语气有些惊讶:“真变猫了?”
苏云卿低头丢下一句:“看什么看!”
然后就钻进房间里了。
程书聘大掌拧开浴室门,水蒸气氤氲的沐浴香气裹进鼻腔,他站在雾面弥散的玻璃镜前,慢条斯理地解开衣扣,一直到腰带,掌心顿了顿,眉头紧锁,沉吸了口气。
本来消停下去的火,又被那股绵软勾起。
这样的失控实在令他烦躁,从前精力都在工作上,根本不会有这种闲心,现在有了,她却不肯。他真是后悔,娇妻在家他竟有心思出差,一回来就是离婚局面,困局难破。
这辈子从来没受过这么大的搓磨和挫败,苏云卿哪一套都不吃,身体力行的征服用不上,花时间陪着她也吃闭门羹。
他这次的凉水澡洗得格外久,出来经过苏云卿的房间,敲了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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