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这两个月都不理我吧!
她手指张牙舞爪地要对第一朵小花“痛下杀手”,指尖凑到它面前一点都舍不得了,只极轻地抚过它花瓣,低喃,“坏蛋…”
“……纪女士。”
“纪书颜。”
她脑袋里空空如也,或者说这时候只装得下一个人,她望向同样空空如也的天空,却没有一点归属感。
……
不是真的生了什么严重的病吧?
她眉眼陡然沉重了不少,拿起手机,思量不过一会,选了一张哭哭的表情包发过去,发完就愤愤地把手机撂在一边。
……
余光看得到屏幕的位置。
“嗡嗡”两声,手机亮在客厅沙发旁的矮几上,唤起纪书颜将睡未睡的神智。
今早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