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琼迎面撞上了行色匆匆的管家,他见管家提心吊胆的,面色很是难看,衣角上还被大片的油污染脏,下意识问:“这是怎么了?”
管家见到谭琼,连忙敛去脸上的慌乱,只是这个时候已经有些太迟了,想到陶诲先前叮嘱过他,他眸光变了变,面露难色,“是少爷……”
“顾意?他怎么了?”谭琼眉头紧皱,无论是陶家还是陶诲,都给他一个很怪异的感觉。
管家垂下眼帘,“少爷病的很眼中,不配合治疗,也不吃放,您要去看一眼吗?”
冷风吹拂过谭琼额前的碎发,谭琼下意识的眯了眯眼睛,唇瓣被冻的已然没有了知觉。
管家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他没有理由不去看一看,况且……他记得陶诲是命人把顾意电晕才带走的。
陶诲是顾意的养父,但是对顾意没有一点父爱。
谭琼跟着管家来到那间破败的杂物间前微愣了一下,眉头微皱。
管家心有余悸的叮嘱谭琼,“您进去必须要小心一点,少爷发病的时候,谁都会伤害,您呀,最好是离得他远一点,不过……”
管家看了看谭琼那种过于精致的脸,微微叹息了一下,出于善意,他又多嘴了,“这话我本来不应该说的,但是……您最好能快一点离开这里,我们少爷对你执念太深了,还得小心一点陶……”
管家在看到拐角处的陶诲挺直的身影,立马闭嘴禁声,因为心虚,鬓角处泌出了冷汗,缩在袖子里的手也止不住的打颤。
陶诲走过来时,管家身上的压力更重了,压的他就要喘不过气来。
“你先去忙吧。”
管家立马点头,头也不回的快速离开。
陶诲将目光放到谭琼的身上,谭琼病了这些天里,他人消瘦了不少,整个人透露着一种病态。
不只是谭琼这个人,谭家的公司又出现了问题,就算谭琼没有生病,顾得上公司的事情,其实也不一定能够救得回来多少了。
最主要的是,谭家公司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陶诲也没少“操心”。
陶诲浅色的唇瓣冷冷的碰了一下,“还难受吗?”
谭琼摇摇头,“我什么时候能够离开?”
“抱歉,”陶诲对上谭琼有些气愤的眼眸,“现在还不行,因为我想让你帮帮小意,他现在不吃不喝,还在伤害自己,我很害怕他会死掉。”
一股凉意顺着谭琼的脊骨一路向上,冻得他遍体生寒。
陶诲一点都不像是在关心顾意,他口中的“害怕会死掉”,更多的像是害怕顾意死掉后,他就没有了其他的乐趣。
“他不吃东西,我能帮他什么?”谭琼冷的缩了一下脖子,“您肯定把能用的办法都用了,强迫的手段也用过了吧,他如果这都不吃的话,我还能帮他什么?”
陶诲的影子落在了谭琼的身上,他翘起唇角,身上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压迫感,“你不一样,他一定会听你的。”
“小意是一个很特别的孩子,我希望他能够变得再特别一点,希望他能够胜过其他的孩子,所以我对他采取了一点特殊的教育方式。”
“进来看看吧,小意在下面等你。”
谭琼看了一眼陶诲身后黑漆漆的杂物间,本能的感觉到一丝危险。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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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庄樰因为急需用钱,收留了无家可归的顾叙迟。
顾叙迟有疯病的母亲杀死了父亲,常年被家暴虐待的他,身上布满伤疤。
他除了庄樰,再也没有可以依赖的人了。
当天晚上,顾叙迟张开手臂,“哥哥,我的伤口不能沾水,你可以帮我洗澡吗?”
庄樰手指颤抖的帮少年褪去衣衫。
——
顾叙迟包揽了一切家务活,也将庄樰照顾的无微不至。
庄樰原本以为顾叙迟把自己当成了哥哥,可是少年复读完并且考上大学的那一晚,顾叙迟悄悄的爬上他的床,在他耳边轻声道:“哥哥,我爱你,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庄樰不知道该如何回应顾叙迟,所以在第二天带着他所有的行李跑到了另外一个城市。
——
几年后,庄樰还是个十八线的小明星,网上都是铺天盖地的黑料,接不到戏,就快要吃不上饭了。
经纪人安排他参加了一个酒局。
几个投资商取笑庄樰,“你想演戏?好啊,只要你把隔壁屋的顾二少请过来,这部电视剧你想演哪个角色,我给你哪个角色。”
这份角色庄樰非要不可,不然就会被公司雪藏。
庄樰硬着头皮敲开隔壁包间的门,猛然看到,当初被他抛弃在家中的少年正西装革履坐在主坐上,唇角含笑的淡淡的望着我。
一开一合的嘴无声的说出了两个字,“哥哥”。
庄樰那时才知道,曾经走投无路的少年的真正身份是顾家少爷顾叙迟,顾老爷子最疼爱的孙子。
——
北城有些变天了,一向洁身自好的顾长池身边却突然多了一个满是黑料的小明星,娇气又没有实力,可是顾二少偏偏喜欢的要命。
旁人欺他辱他都可以,唯独不能说庄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