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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拐跑了冤种王爷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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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我舍不得死(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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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厚厚的帘幕,烧上炭火,抵御严寒。

    慕桑趴在床榻上,皱着眉,轻轻掀开自己的伤口处,冰冷的衣料剐蹭着血糊糊的伤口,看起来惨不忍睹,慕桑更是疼得呲牙咧嘴。

    王府生活虽是富庶,但主仆有别,主子房里不仅有地龙,还烧着上好的银丝炭。

    下人房里的炭品质便要次等些,份例也是逐级减少。

    慕桑作为钟卿的贴身侍从,有自己单独的房间不说,虽用不了上好的炭火,平日里也是不愁份例的。

    但今年入冬得早,炭火需求要大些,除了王府里几位主子,各房下人都分得紧巴巴的。

    慕桑和栖衡一下山,忙完手头上的事,便自己去领了罚,按说十五鞭也不是什么大事,栖衡挨了还能正常行走,可慕桑是打心眼里舍不得云越受苦,便自觉替他先挨了三十鞭。

    钟卿手下的人从来赏罚分明,该罚的时候,惩戒处的弟兄可不管你是谁,照样一鞭子呼呼落到实处,半点不手软。81Zw.m

    这一顿四十五鞭下来,慕桑几乎是走着进去,横着出来的。

    惩戒处的弟兄打完人,还好心给他塞了伤药,饶是慕桑再心疼伤,也挑不出人家半点错处。

    好容易爬回房,慕桑却发现前两日领的炭火烧完了,他心思玲珑,向来对别人处处周到,对自己却是应付得马马虎虎。

    房中冷冷清清,连被窝都是冰冷的,慕桑为了处理伤口,大半个屁股墩子都晾在外面,又冷又刺痛,关键他自己又不好上药。

    想想自己这凄惨处境,心中叹了一口气,又觉得能为云越挨顿鞭子,倒也算值当。

    索性也不管伤口,顺手捞过床头的酒壶,先来口解解馋再说。

    酒壶刚刚倾倒下来,门就被吱呀一声推开,慕桑因为地位比旁的侍卫高,寻常人可不会一声不吭打开他的门,几乎是下意识,慕桑手一翻,手中多了一支镖,就要向门口袭去。

    外面风雪正盛,天色晦暗不明,伞下人逆着光,慕桑眯了眯眼,看清来人之后便愣住了。

    “你来干什么,操!”慕桑一时没注意,手上酒壶还保持着倾倒的姿势,酒液便顺着慕桑的下颌流到了衣襟里,顿时冷了个透心凉。

    栖衡收了伞,冷眼看着这人把自己高的那么狼狈,面上闪过一抹无奈,说出的话却一如往常刻薄,“来看你死透了没有。”

    慕桑连忙把腰带解开,想换身衣裳,但随即又想到栖衡在房内,手上又慢了下来。

    门还大开着,风雪碴子哗啦扫进来,吹得慕桑半个屁股墩都要结冰了,他又怕栖衡看到自己的伤笑话自己,也不顾自己还没上药,赶紧拉过被子把自己盖住。

    栖衡关上门,看到他手忙脚乱片刻不消停,嘴角隐隐勾起一抹笑意。

    慕桑气得牙痒痒,果然,这畜生就是来看他笑话的。

    “爷好着呢,能吃能睡,能跑能跳,用不着你操心。”

    栖衡关上门,察觉房里不同寻常的寒意,偏头看向了一旁的炭炉,一层炭灰冰冷死寂,一看便是晾了许久。

    栖衡道:“能跑能跳,连炭火都加不了?”

    “谁说我加不了,那、那是因为小爷我火气旺,不怕冷。”

    慕桑被酒浇了身子,身子便更冷了,多说两句话上下牙关便忍不住打颤,但饶是如此,在栖衡面前他总是有一股韧劲儿,生怕自己被看扁了,还要死鸭子嘴硬。

    栖衡一眼看穿他胡搅蛮缠,走过去角落里拉开炭袋,发现里头就剩一层黑黢黢的炭渣,转眼再看慕桑,意思不言而喻。

    慕桑心说自己果然还是很不喜欢这个人,半点不给人留情面,非要把人老底儿都掀干净,以让他难堪为乐。

    “好了,我就是忘了去管事那里取炭行了吧,”慕桑狠狠瞪他一眼,“笑话看够了就赶紧滚,别妨碍爷上药。”

    慕桑裹着湿淋淋的衣服,伤口火辣辣地疼,被子还一点不暖和,如今还要被栖衡笑话,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栖衡这次没再嘲讽他,又兴许是见他这样凄惨不屑与他计较,随手掏出腰间的药瓶放在他床榻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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