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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拐跑了冤种王爷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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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你喜欢我吗?(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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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歇会儿。”

    云越执起慕桑的手腕,给他把脉,皱起眉头,“怎么回事,难不成是我医术退步了?你这脉象平稳有力,瞧着没病啊?”

    栖衡冷哼一声,“不是你的问题,他这人一身毛病,多半是有什么隐疾。”

    慕桑啧了一声,“段老二,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云越怕这两人大晚上吵起来,连忙劝阻道:“好啦好啦,二位好哥哥,不如你们都去我房中休息,今晚由我守夜便是。”

    慕桑一脸抗拒:“谁要跟他睡一起。”

    栖衡则是拿上剑出去,云越问:“栖衡哥哥你去哪儿?”

    栖衡言简意赅:“回去,睡觉。”

    随即翻身跳出墙头,一溜烟没影了。

    栖衡还算识相。慕桑心说。

    随即捏了捏云越的后脖颈,不太满意道:“上次就跟你说了,别这么叫他,你怎么管谁都叫哥哥啊?”

    云越被他弄得有点痒,缩了缩脖子道:“我年龄最小,又在你们之后才来,自然应当叫你们哥哥啊。”

    “我不是说这个,”慕桑道,“总之,你以后别管栖衡叫哥哥了,听着怪别扭的。”

    云越不解,“那我应该怎么叫?”

    “你就叫栖衡或者段老二都行啊。”

    云越小声嘀咕道:“栖衡哥哥不是比你大么?再怎么说咱也得管他叫老大吧。”

    慕桑:“......”

    “啧,这不重要,总之你不能叫他哥哥。”

    云越又问:“那我该管你叫什么?”

    “叫哥哥啊。”

    云越坐在廊下,往地上戳弄自己的棍子,小声抱怨道:“慕桑哥哥,你这样不行的。”

    慕桑推了推他,“什么不行,哥哥行着呢。”

    “地上凉,别坐地上,回去睡觉。”

    黎明初晓,窗沿上结了片片薄透的霜花,在微弱的晨熹下映着寒芒,院里的老树枝丫枯瘦,萧瑟立风中。

    温也好容易从熟睡的钟卿怀里挣脱出来,刚刚披上外袍坐起,突然觉得手上被什么拉扯了一下。

    温也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上不知何时缠绕了一条绸带,绸带的另一端延伸到被子下面钟卿露出的半截手腕上。

    温也立刻想到了昨晚他拿了自己腰带缚腕的事,脸色不禁一红,正欲解下腕上的束缚,却被人一把拉住。

    温也看过去,大抵是钟卿被他的动作吵醒了,此时正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不再睡会儿?”

    温也面色微愠,“你不还我腰带便算了,做什么还要绑着我。”

    钟卿早起时身子最是虚弱,忍不住咳嗽了两声,随即把人搂过来,嗓音有些低沉,“这不是怕你跑了吗?”

    温也剜了一眼这无赖,觉得自己生平所有的羞耻心都要在他身上耗光了。

    “你都到我塌上来了,我能跑哪儿去?”

    钟卿轻笑一声,偏头在他脸上亲吻了一下,“不会跑最好。”

    “不过,衣带我不打算还给你了,”钟卿咬着他耳朵,半是威胁半是玩笑道,“以后你要是敢跑了,我就用它一辈子把你绑在身边,让你哪儿也不能去。”

    温也被弄得耳朵发痒发烫,连带着脸都熟透了,心想钟家几代清白世家,怎么就生出钟卿这个没脸没皮的异类来。

    不过钟卿又不是只这一点与祖上不同,他祖上就算人丁兴盛,也没听说哪个是喜欢男人的。

    可温也却难得没有揶揄他,只是看着钟卿握住他的手,腕上绸带交错纠缠,心里又是酸涩又是甜蜜。

    倥偬仓措十几载,他谨小慎微,战战兢兢地活在世上,从不敢奢求太多,也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因为一个男子随口说的“一辈子”就忍不住心生绮念和妄想。

    钟卿想拿绸带束着他,安知不是他想牢牢抓紧钟卿。

    即使他知道,这或许难如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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