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等走出扶风苑,实在没忍住,扶着墙根笑趴下了。
温也前脚回到后院,后脚慕桑就过来给他送药,是活血化瘀的药酒。
钟卿还记着自己此前在他腕上留下的伤。
温也羞得面红耳赤,“你回去跟他说我不需要!”
慕桑心说主子真乃神人,早知温也会拒绝,他便把钟卿的话转述了一遍,“主子说这次是他不对,因为您待宣王太好,主子心生嫉妒,就一时没把持住——”
温也又羞又恼,背过身去简直想捂住耳朵,“别、别说了。”
这可不成,钟卿说让他一定要把话带到,他可不能失职。
虽说话是有那么一点羞耻,但这关乎他下个月的月银,慕桑还是追在他身后大声叭叭:“主子说只要您以后别再惹他生气,下次他可以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