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卿少时是太子伴读,与诸位皇子都有交集,自然对他们的性子也多少有所了解。
太子傅君识,果断聪慧,心怀天下。
宣王傅崇晟,野心勃勃,自命不凡。
四皇子傅衍,痴醉兵法,一去边关就是五年。
五皇子君琮鄞,平日里多跟在宣王身后,性子外向、善结交,在几位皇子之中却是资质最为平庸。⑧①ZW.m
偏偏最为平庸的傅琮鄞却是他最琢磨不透的人。
加上早夭的二皇子和年仅五岁的六皇子,如果有得选,钟卿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傅琮鄞。
钟卿毫无惧色,坦荡地看过去。
后者感受到他的视线,立马换上一副友善的表情,见到他仿佛很欣喜,“景迁,自你这一病一嫁,暌违已久,别来无恙啊。”
钟卿淡笑,却并不因为他这熟稔的话失了规矩,抬手一礼,“王爷,五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