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桑一瞬间舒坦了,看看,不愧是主子,就是比某些哑巴会说话。
慕桑又道:“这事儿明摆着就是有人给那郭宥下套,若是郭宥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就算了,偏偏此人也是个良善正直之士,郭尚书就这么一个儿子,明知他是被陷害,只怕也得被迫反水。”
钟卿问:“可有找到那个妓子?”
慕桑脸色难看,“没有打听出来,现在看来要么是逃了,要么是被灭口了。”
钟卿闻言也不觉得奇怪,不过工部尚书可是太子一党,权势极大,若是策反了他,太子可就危险了。
这倒让钟卿想起一出事来,前些日子太子为沪州修筑堤坝之事谏言献策,还亲自带领人去监督修建,其中工部的人与当地州府都有参与,若是这时候堤坝出了事……
天上黑云压顶,顷刻间便如排山倒海般扑来,太阳透不出一丝光线,使得整个屋子都暗了几分,山雨欲来。
钟卿眉头一拧,走到书案前,“栖衡备墨!我马上给太子修书一封,慕桑立即给云琅传书,他那里离渌州近些,让他先折道去护送太子回京。”
栖衡则是担忧道:“主子,云琅这次专程去他爷爷那里讨了药,若是还不回来,你的毒……”
钟卿按了按肋下三寸的地方,觉着有些刺痛,他知道是那日在书房强行催了毒让毒素扩散了出去。
不过大局当前,他这点痛也算不得什么,无非是多熬些日子罢了,“无碍,暂时还撑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