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退缩。
温也将之前就打好的腹稿说出来,“只是此前一直不能侍奉王爷身侧,不能为王妃分忧,心中难安,伤好后便一刻也耽误不得,妾特意熬了鸡汤,还望王爷能成全妾一片心意。”
纵使他说得情真意切,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出温也的意思。
他是在向宣王献媚讨好,伤好了,他想侍奉宣王,用心用身......
钟卿眼神陡然凌厉起来,仿佛温也再敢说一个字,他就要教人血溅当场!
温也感受到空气中有种无形的压抑,心头攒起一阵刺痛。
如果可以,他是万万不想当着钟卿的面在宣王表现出这副下贱媚态,求……求着男人去疼他。
他不知原由,只觉得后果恐怕不是他能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