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桑则是瞪大眼睛看着栖衡,“他跟你传书?我怎么没有?”
栖衡不知道他这是什么理,难不成云琅回个京还要写个十封八封信,凡是认识的都挨个告诉他要回来了?
栖衡想象了一下,这样一来岂不是光飞入王府的信鸽便有三只,说的却都是同一件事,生怕旁人看不出异样?
慕桑不知他所想,有些不忿道:“他为什么传书却不传给我?”
栖衡这才明白过来他是吃味了,眼角眉梢透着得意,“给你传书,只怕那鸽子被你身上的酒气一熏,等云琅回来就能吃酒糟鸽子了。”
“没有啊,我才沐浴——”慕桑下意识往自己身上闻了闻,他可是时时注意沐浴清理,保证不会熏着主子,怎么会有......
蓦地,他意识到不对,他抬头,正对上钟卿扶额,俨然一副“我怎么会有这么蠢的手下,要不要考虑给他扣月银”模样。
而栖衡则是嘴角要挑不挑地看着他笑——看笑话的笑。
慕桑知道自己被耍了,手指颤抖地指着他,半晌,只憋出一句没气势的狠话,“你,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