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夹了个钉螺,吸了半天硬是没把螺肉吸出来,正沮丧地想把螺夹掉,江湛忽然出声:“我教你吃。”
江湛也拿了个螺,对着尾巴吸了一口,含着螺含糊不清地道:“钉螺从头吸不出来的话从就屁股开始吸。”又对着头吸了一口,“吸完再吸头。要是吸不出来就多吸两三次。”
傅悦点点头,仿造江湛的吃法吃了两三个,就把筷子对准了其他菜。
江湛吃钉螺吃得很欢,老板下辣也有些重手,在重辣之下,他的薄唇变得丰满而性感。
傅悦心里划过一个想摸一摸对方的嘴唇并尝尝滋味的念头,不过这个念头刚一冒头,就埋到在害羞当中,再也不敢露脸。
偏偏江湛这时候像被辣晕了脑子,看到傅悦耳根发红,又不再吃钉螺,问道:“太辣了?要不要我去买两瓶奶解解辣?”
老板是久经风月的人,一看就大概猜到了是怎么一回事,她装作没注意,埋头吃饭。
傅悦摇摇头:“没有,就是有点热。”
他生硬地转移了话题,“我好像很久没发微博了。”
他转向老板:“可以拍这一桌菜吗?”
“可以的。”
傅悦带着点害怕小心思被看穿的慌张按下了拍摄键,自然也没有注意到江湛放在一边的手突然动了,而且正好放在了傅悦能拍到的角落。
傅悦说发微博,也就真的很诚实地加上了下午那些连拍镜头下不重要的风光照发了微博,说自己第一次来看海,还被民宿老板请了一顿饭。
发完微博,傅悦把手机放到一边,很神奇地觉得自己镇静下来了。
而江湛也没闲着,扒了两只皮皮虾放在傅悦碗里,傅悦不太习惯,忙摇着手拒绝了江湛剥好的下一只。
吃饱喝足后,老板没拦着两个年轻人去刷碗,她思索许久,还是拿起手机给早就加了她的江湛发了消息:
【如果在选择伴侣上,你的家里人反对你,可以来找我】
【我帮你说服他们。】
江湛和傅悦洗完碗,跟老板说了再见,就拎着行李回房间去了。
“今晚什么安排?”傅悦问。
“一会洗个澡,晚上去海边露营,希望可以遇上蓝眼泪。明天正好能看海滩上的日出。“江湛答。
“你先洗吧?”
江湛摇摇头:“你先吧,我动作比较慢。”
两人互相推辞了几个回合,始终没有得出结果,江湛摸出手机:“扔骰子,谁大谁先。”
江湛看到屏幕上的两条未读信息,心下一惊,赶紧点进傅悦的对话框,在表情包那一栏划拉了几下,愁眉苦脸地说:“突然想起来,我的微信骰子扔不出去,要不加个□□吧?”
“好吧。”傅悦说着,点开了□□的二维码给江湛扫。
通过好友验证后,江湛秉承了中秋夜扔骰子的“非酋”,比傅悦小了五点,哀嚎着躺到了地毯上。
傅悦失笑:“要不你先洗?”
“不行,愿赌服输。”江湛鲤鱼打挺般坐了起来,“我心痛的是不能先洗澡吗!我心痛的是我的运气!是时候拿上不要的鞋子去踩踩狗屎转运了。”
傅悦笑着关上卫生间的门。
江湛点开了和老板的微信对话框,郑重地打了两个字:【谢谢。】
在傅悦洗澡的时候,江湛点开了老板的朋友圈,从内容看,老板并不像民宿店主,几乎看不到民宿的相关宣传朋友圈,看起来倒像是早些年风靡一时的博客。
老板的朋友圈应该是所有人可见,江湛很快从朋友圈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了老板的家庭故事。
“看什么看得这么入迷?”
作者有话要说:
修了ov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