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好像才是和扶辞形影不离的人,现在这样看来,怎么自己好像个傻缺似的?怎么什么事情都不知道?是之前的自己太懒惰没有求知心吗?
好像也不是吧?
只是自己怕打扰扶辞,所以什么事情都是能不问就没问,导致现在被拉扯进这个莫名其妙的时空里,却一点头绪也没有。
忧愁郁闷,他还是皱着眉头。
“周先生,扶先生给你的血玉珠子还在吗?”
“血玉珠子?”他想了想,之前因为把牌子给了猎期,而猎期是拿了生肖牌去,而血玉珠子恰好就是扣在生肖牌的眼睛里的,所以自然而然,猎期把时辰牌还回来的时候,血玉珠子是不在的。
想到这里,他再次觉得自己傻缺,蔫蔫地回答道,“不在。”
“可以找回来吗?”老人家接着问。
周谙若一挑眉,老人家这么问,难道是有了血玉珠子就可以和扶辞他们去到同一个时空了吗?早知道这么重要,就叫猎期那厮还回来了。
可是事到如今,又该去哪里找猎期呢?
万一猎期不在这个时空怎么办?
“周先生?”老人家没听见周谙若回答,叫了一声。
“血玉珠子在猎期那儿,我不知道猎期是不是在这个时空。”周谙若看着窗外大片的银杏树林,知道是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