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思不得其解之间,突然有源源不断的记忆从他脑海深处涌现出来,就像堵不住的泉眼似的。
一个个一晃而过的场景,陌生又熟悉。和他一直形影不离的那个人的脸,也很熟悉。
毕竟,除了扶辞又能是谁呢?
几乎是立刻,他的记忆就毫不犹豫的马上归位了。
可是现在已经是十一月六号了。
时间又前进了一个月。
他看着窗外朦胧的月色,趁着月色,又看见了面前那堵墙上那副巨大的黑白飞鸟群图。
他这是在旁澜道,扶辞的家里。
他立马掀开被子下床,拖鞋也没来得及穿。仓促的动作晃得他左手腕上那对镯子发出清脆的叮当声,他心生欢喜,他开心地不得了。
扶辞,扶辞。
他终于感觉到了自己对扶辞的那一番蓬勃的爱意。
他此时心情澎湃,站在扶辞的卧室前,敲了敲门,但是发现门是虚掩着。
“扶辞?”他推门而入,叫了一声。
屋里是黑的,窗帘也是拉上的,一片漆黑的空间里,他感觉到扶辞是在这里的。
“扶辞?”他摸索着开了灯,发现扶辞确实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