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谙若觉得现在和他之间有些尴尬了,于是讪讪地笑道,“扶先生,饭就不用吃了,我这就下车。”说着,他就预备打开车门。
但是车门落了锁,他没能打开。
“扶先生?”他偏过头叫他。
“一起去吧。”扶辞说着,发动汽车,“是你以前爱吃的那家火锅店。”
周谙若垂下眼眸,把视线转向车窗外。
奇怪,眼眶怎么发酸呢?
难道又是什么诡异的肌肉记忆?
不对吧,他不爱哭的。
只是现在心里有点难受。
哎?
这分手是自己受不了才提出来的,这会儿难受什么?
难道不该开心吗?
对啊,这胸腔里此时此刻狂跳的那颗心脏,是在为他提了分手才欢呼雀跃的吧?
嗯,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