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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万人嫌替身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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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真是给你脸了!(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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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暮阳心里暗暗唾骂自己,真是没点底线了。感觉自己也没干嘛,怎么就把师尊逼得六神无主了。

    深呼口气,他又告诫自己,这只是长辈对晚辈的喜爱,不要想歪,干净人看什么都是干干净净的。

    上辈子,这辈子,他和师尊就只是最纯粹的师徒之情,他永远不会染指师尊分毫,永远不会!

    长胤真人的手掌不停地发颤,宛如对待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缓缓抚摸着江暮阳的头发。

    看着几乎是“面目全非”的云风,他的喉咙艰涩。

    “师尊,怎么了?”

    江暮阳话音未落,忽然眼尾的余光一瞥,瞥见了一道白影,立在不远处,凉亭的另外一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也不知道站了多久了。

    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个人能完全看清他和师尊亲密相拥。

    借着月色,江暮阳看清楚了那个人的脸,心里顿时一个咯噔,喃喃地唤了声:“裴清……”

    他的身体比嘴还快,立马从师尊身边连退数步,拉开了一段安全距离。

    长胤真人瞥了他一眼,微微抿起了薄唇,却也什么都没说。

    “弟子拜见师尊。”裴清快走几步上前,神色看起来很平静,同寻常没什么差别,拱手道,“弟子过来寻江师弟,误打误撞惊扰了师尊,还望师尊见谅。”

    长胤真人道:“无妨,本也没什么要紧事。”

    “那好,弟子寻暮阳有些要紧事,便不打扰师尊清静。”

    裴清表现得很镇定自若,说完之后,一把逮住做贼心虚到想要脚底抹油,直接逃跑的江暮阳,紧紧攥着他的手腕,往身边猛拽。

    江暮阳被拽得一个踉跄,正要发火骂人,一抬头就对上了裴清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面暗藏着浓烈的怒火,好像惊涛骇浪一般,快要将人完全吞噬了。

    到嘴的骂声,又一下子吞了回去。江暮阳有点心慌,还咽了咽,丝毫顾不得手腕疼了。

    “锦衣,”长胤真人见状,眉头一皱,瞬间就不悦了,沉声道,“你寻暮阳究竟有何事?”

    “回师尊的话,暮阳此前受了伤,为了不让师尊担心,便由弟子为他处理的,定时要换药,否则恐会伤势加重,方才暮阳一直在睡觉,我便等他到了这个时辰,现在便要带他下去换药。”

    不知道是不是江暮阳的错觉,他总觉得裴清把“换药”两个字咬得很重,并且觉得,裴清一会儿只怕不是给他换药那么简单的。

    当即就有一些抗拒,还小幅度地挣扎了一下,很快又被裴清强势镇压,几乎把他的腕骨都捏碎了。

    长胤真人心疼这样的暮阳,有心想让江暮阳去自己那里待一夜,帮他疗伤,便道:“正好为师今夜无事,暮阳去为师那里便是,师尊为你换药疗伤。”

    此话一出,江暮阳的脸色陡然大变,这万万不能的啊!

    他受伤的地方,有且只有一处……这是能随便给师尊看的吗?

    连毛都没了,这岂能让师尊知道?

    他还吞咽着裴清送他的玉柱,这是可以让师尊发现的吗?

    “师尊,有弟子为暮阳换药便可,再者,暮阳应该也不希望劳烦师尊,你说呢,阳阳?”

    实话实说,江暮阳有被这一声“阳阳”吓到,他满脸震惊且惊悚地抬眸望向了裴清,第一反应就是这厮是不是心魔附体了。

    他仔仔细细地凝视着裴清的眼睛,凝视了半晌儿,什么也没看出来,只觉得攥他腕骨的那只手,越来越用劲儿了,宛如被钢板狠狠夹了一下,钻心刻骨地疼了起来。

    如此,江暮阳就懂了,这样不懂得怜香惜玉的人,必定不是心魔,心魔就算再狠辣,但心魔懂得疼媳妇儿,不像裴清……他都不知道说裴清点什么好了。

    但问题是,好端端的,到底裴清为何唤他一声“阳阳”?

    还当着师尊的面喊,再加上不久之前,他才将师尊错认成了裴清,又是夹腰背后相拥,又是摸脸捏鼻子戳喉结,言语调戏动手动脚的。

    眼下裴清如此亲密地唤他,不就是明晃晃地告诉师尊,他们之间并不清白吗?

    饶是江暮阳这样的厚脸皮,都实在嚯不住了,使劲挣扎了一下,竟也没挣脱开来,只好压低声儿道:“裴清!你犯什么疯病?你攥疼我了,赶紧撒手!”

    裴清不仅没有撒手,反而攥得更加用力了,几乎都能听见骨头发出的卡擦卡擦声响,他将人拉近身旁,正好和师尊呈对立姿态,此刻脸上神情自若,看不出任何喜怒,同他素日里没什么两样。连说话声音都清清冷冷,不急不缓的,同江暮阳说话,居然还用商量的语气。

    一口一声阳阳,仿佛两个人非常亲密——实际上确实亲密——但在师尊面前,还是不要秀恩爱了罢,死得快啊。

    只有江暮阳最清楚,现在的裴清有多恼火,前世种种经历让他明白,这是裴清要发大火的前兆,而且一定还会伴随着让人难以承受的缠绵。

    只要一想到待会要和裴清争执,还在床上打架,江暮阳就觉得头顶的天都快要塌了。双腿都开始隐隐作痛起来,立马生出了想要快速逃离的想法。

    江暮阳下意识想向师尊求助,可转念一想,自己又没做错什么,到底为什么要害怕裴清?

    白日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他只是和师尊拥抱了一下,这有什么问题吗?

    他一心一意把师尊当父亲一样的长辈看待,别说是简简单单一个拥抱了,他小时候怕黑,怕打雷,冬天还怕冷,夜里都是抱着小枕头小被褥,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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