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一旁的大师兄就“啧”了一声,然而露出了盈盈笑意。
大师兄这么一笑,江暮阳的心就咯噔一下,但他很镇定,也很坦然。
裴清狠狠抿起了唇,神色颇为不自在地扭过脸去,耳根子渐渐红了。
长胤真人凝视了江暮阳片刻,就在江暮阳胆战心惊地以为,师尊一定发现了什么之时,师尊竟淡淡道了句:“也好,但你年纪尚小,还须得爱护身体,不可大意了。”
不知道是不是此前在幻阵中,误打误撞,瞧见了师尊与自己成亲的画面,江暮阳现在一看见师尊,脑海中就会浮现出当时的情景。
并且会在心里,狠狠唾骂自己,真是越来越色胆包天,也越来越胆大妄为了。
什么人可以肖想,什么人不可以肖想,难道都活了三辈子了,还不懂吗?
有裴清一个人,难道还不够?
不过话说回来,裴清要是一直活儿烂,那委实不太够。
让人受不住想要红杏出个墙。但不管他这枝红杏如何出墙,也绝对探不到师尊的院子里。
江暮阳有道德,但不多。
江暮阳拱手应道:“是,师尊,弟子谨遵师命。”
长胤真人点了点头,目光又落在了裴清的身上,还没开口,裴清便道:“多谢师尊关怀,弟子也无碍。”
如此,倒也没什么可问的,一切皆在不言中,问多了也只是徒增烦恼罢了。
长胤真人不动声色地长呼口气,暗暗劝解自己,儿孙自有儿孙福。
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成全两位徒儿,又能如何?
这天底下多是些痴男怨女,他二人既是两情相悦,本就是上天注定的缘分,为人师尊,无非就是传道受业解惑。
他含辛茹苦将徒弟抚养成人,为的是他们行事不愧于天地,不愧于师门,不愧于自己。
只要徒儿走正道,行善事,断袖便断袖,又有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