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阳:“……”当时就是荤过头了。
“你也不要再去责怪玄龙了,他的灵智不曾开化,想来是担忧我会伤害到你,遂才突然行凶,咬了我一口。”
江暮阳:“……”
“既然,事情已经发展成这样了,你我顺势就结为道侣便是。”裴清转过头,望向了江暮阳,目光闪烁着,轻声道,“这具身体较为特殊,说是天生炉鼎之体,也不全然是,但你多用一用,百益而无一害。”
江暮阳:“……”
怎么着,这是开始向他自荐枕席了?
裴清的身体确实比较特殊,没办法,这厮在原文里,就是个可怜总受,身体要是不特殊,哪里受得住。
不过天生炉鼎之体算不上,不过多用一用,确实对增长修为有益处。
而且,江暮阳也是个正常男人,裴郎那么风情万种地在他面前晃悠,他也会有所动容。
只是这话从前辈的口中说出,江暮阳怎么就觉得如此别扭?
江暮阳穿起了衣服,轻轻咳了一声,假装没听见。
衣服才一穿好,外头就传来了敲门声。
江暮阳大惊失色,赶紧对着裴清比划禁声的手势,佯装淡定地问:“谁啊?”
“暮阳,是我,你快随我一起过去看看晋元吧,也不知道他怎么回事,昨晚一回来就失魂落魄的,发了一晚上高烧,问他什么,他也不说,意识不清时,一直在喊你的名字!”
林语声站在门外,焦急地道:“师尊让我过来传你过去问话。”
江暮阳冷冷淡淡地道:“发高烧就去找医师看看,找我去有什么用?我又不是医师!”
林语声:“话是如此说,但晋元一直喊你的名字,我想,他应该有话想对你说。”
江暮阳:“那说明病得还不够厉害,否则哪有劲儿说胡话啊。”
林语声:“……”
“对了,暮阳!你看见锦衣了没有?一大早的,他就不在房里,是不是在你这儿?”
江暮阳:“……”
还真被大师兄猜对了,裴清就在他这儿,还在他这儿待了一整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