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的一条左腿还卡在房门里。
不偏不倚的,被房门夹了个正着。
江暮阳抬腿就踢,一边踢,一边道:“没别的事,少来烦我!”
裴清却突然问他:“在你心里,我就是个很随便的人,随便任何人都可以?”
江暮阳关门的动作一顿,没有说话,只是抬眸望向了裴清。
他又看见裴清的脸上,流露出了落寞的神情。
很神奇的是,裴清只要一难过,就好像全天下的人都欺负了他一般。
江暮阳都不知道,裴清到底有什么好难过的!
明明他在下,裴清在上,什么好处都让裴清给占了,毒解了,人也爽到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什么情啊,爱啊的,裴清有那种东西么?
解个毒的事儿,非得参和感情做什么?
江暮阳道:“少装可怜,什么好处都让你给占了,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又不是我让黑蛇去咬你的,必定是你做了什么事,它才咬你的吧,否则它做什么要咬你,它嘴痒啊?”
裴清道:“它想咬二师兄,被我拦下了,许是被我吓着了,遂咬了我一口。”
“什么?它去咬陆晋元了?!”
江暮阳圆眼惊问,赶紧从裴清手里,把黑蛇接了过来,黑蛇怕死了,盘成一团瑟瑟发抖。已经准备好承受主人的雷霆之怒了。
也已经准备好,等会儿挤点眼泪出来,装个可怜了。
哪知江暮阳满脸欣慰地道:“真好,看来我没白养你,还知道跟我上下一心,同仇敌忾。”
黑蛇:咦?主人不生气?
裴清:“……”原来不是江暮阳指使的,不过,江暮阳这个反应,让他有些始料未及。
“我还没怪你吓到我的灵宠了,你倒好,这么兴师动众的,该不会是想找我问罪吧?”江暮阳冷声道,“你这么在乎陆晋元,就去找他给你解毒,少来烦我!”
而后嘭的一声,直接关上了房门。
裴清站在门外,好半晌儿都没回过神来,他根本就没来得及说几句话,就碰了一鼻子灰。
眼下,气血翻涌,燥|热难忍,他不知该如何是好,又不能回房去。
房里还有两个师兄。
如此,裴清只能离开客栈,打算寻个小河,一头扎进去,不管如何难受,他也要自行忍住。
等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了,江暮阳才落坐,他敲着黑蛇的脑袋低骂:“以后不许再咬裴清了!”
黑蛇嗷呜一声,摇摆着尾巴示好。
江暮阳用了饭,给黑蛇丢了一只鸡腿,让它盘起来啃,吃饱喝足就跟个没事儿人一样躺下睡觉了。
没过多久,外面再度传来了敲门声。
江暮阳以为是裴清,就没好气地道:“滚!”
门外的敲门声顿了一下,随即传来了林语声的声音:“暮阳,你吃过饭了没有?我让这里的厨子,做了些你爱吃的菜。”
江暮阳的语气稍缓:“吃过了。”
“你已经吃了啊,那你看见锦衣了没有?”林语声话锋一转,询问道,“锦衣方才说,他有事儿要出去一趟,但刚刚店小二跟我说,他来寻你了。”
江暮阳的语气又不好了,心想,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他想,经历过前两次被蛇咬,裴清只要不傻,应该知道该怎么解毒了,又不是没长手,大不了多弄一会儿就是了。
此时不知道藏在了哪里,也许正在往外排毒。
要是被两个师兄寻到了,只怕裴清会当场羞愤而死。
如此一想,江暮阳打算做个好人,他说:“哦,你说裴清啊?他刚刚跟我说,客栈里太闷,所以出去走走。”
“哦,是么?”林语声不甚相信,“他一向不喜欢在外闲逛。”
江暮阳:“他又不是什么三岁小孩,他今年多大来着?二十七了吧,他还能跑丢不成?”
“我倒不是担心这个,只是……”林语声真正担心的是魔尊会找过来。
万一魔尊把落单的裴清掳走了,那问题就大了。
哪知他怕什么,就偏偏来什么,门外很快又传来了脚步声,陆晋元的嗓门大得离谱,急冲冲地道:“大师兄!不好了,这块罗盘是临下山时,师尊所赠,只要魔尊出现,罗盘便会转动!现在罗盘转动得如此厉害,是不是就说明魔尊就在附近?”
此话一出,林语声大惊失色:“不好!锦衣落单了!快,跟我出去找锦衣回来!”
说着,二人就抓着剑,行色匆匆的下了楼去。
江暮阳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越躺越是清醒,他想,裴清现在中了淫|毒,还落了单,万一在外面碰巧遇见了魔尊。
只怕凶多吉少,肯定要被魔尊一顿噼里啪啦,直接吃干抹净。
没准魔尊还要直接将裴清掳去魔宫,废修为,毁金丹,金链子加身,囚入金笼,百般折磨羞辱。
只要一想到,裴清会被魔尊那个恶心的坏龙掳走,还被强迫当了恶龙的炉鼎,甚至还会当着很多魔人的面,一次次地被撕碎衣衫,一次次地被羞辱……
江暮阳的心,就狠狠往下沉了沉,他彻底没了睡意,翻身就坐了起来。
内心无比煎熬。
他在想,自己到底要不要去救裴清。
如果他去救了,岂不是又要和裴清纠缠不清了?
要是他不去救,万一裴清被魔尊给玷|污了,江暮阳多少还是有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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