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但还是把他弄得脏脏的,完事之后就抱着没有骨头似的沈安措去了浴室。
沈安措还有些记恨着他弄狠了自己,在浴室发了一会脾气。
郁元洲只任他锤自己骂自己,然后一边细致地给他擦着身体。
很细致。
为了以防万一连夜找彭警官送一支药膏过来,擦在他腿上有些红肿的皮肤上,所以他现在其实一点事都没有。
但大概是沈安措的表情多少有些生无可恋,系统秉着关爱宿主心理健康的职业操守,好奇地问了一句。
【宿主,你怎么了】
【好丢脸】郁元洲这样对自己,自己还上赶着去撒娇求抱。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现在恨死那个给我注射药水的人了】
沈安措就是心里堵,而且这种情况不知道还要出现几次,他才不要每次都去求人呢。
思考了片刻,身后的人已经醒来了。
“在想什么呢。”郁元洲的声音还有些闷闷的,胸膛的震动让沈安措回过神来。
“没想什么。”
沈安措情不自禁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后背抵着郁元洲宽广的胸膛。
郁元洲摸了摸他柔顺的发尾,一路摸到他的侧颈,大概是有急事便向保姆交代好事情后上班去了。
这次郁元洲倒是给了他一套衣服,不过这也有附加条件,他脚上多了一个类似于监视器一样的东西,如果离开房间的话便会发出警报。
也就是说他现在被控制在这里了,哪里都不能去。
【宿主先老老实实刷好感度吧】系统劝说道
【也好】
沈安措打了一天的手机游戏才等到郁元洲回家,他想郁元洲大概是知道自己身体出现的异样。
而且昨天迷迷糊糊之间他分明还看到了郁元洲从自己身上取血液样本的画面。
于是待郁元洲走向自己的时候沈安措正打算开口问一下,鼻尖却先嗅到了血腥味。
便瞬间愣在了原地。
【他杀人了】沈安措听见系统说。
沈安措脸色白了几分,他大概知道郁元洲杀得是谁,只是……
【你以为为什么监狱里的人都叫他阎王】
沈安措停下动作,有些失神地站在原地。
郁元洲也没主动靠近他,而是脱了外套走向卫生间,简单冲了一下,然后腰间围上浴巾缓缓走向窝在沙发上玩着游戏的沈安措,低头向他靠近。
“刚才害怕了?”低低地声音在耳边响起。
沈安措一个激灵抬起头来,面前是郁元洲因为呼吸而在起伏着的腹肌和那双锋利的浓眉下深邃的眼睛。
扑面而来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他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往后退了一下,“有点。”
“乖,不怕了。”郁元洲有一下没一下地给他缕着后脑勺的头发。
“舅舅找人看了一下,也不是什么大病,有舅舅在你肯定会没事。”
几个小时前郁元洲拿着血液样本找到了国内最权威的医生栢原,栢原说这东西叫fall-VI,是一种很小众的会使人上瘾的催情剂,国内市面上根本找不到售卖的,更别提解药了。
更可怕的是fall-VI具有副作用,不管你是发病时及时解决还是再次注射,它都会使身体内的器官快速老化,最后变成植物人。
不会动,不会发出声音,也许还有思想,但这会人更加煎熬。
娇气的小侄子怎么能受得了这种苦。
回来后彭警官也没能拦得住他们监狱长去找罪魁祸首,于是就出现了刚才那一幕。
沈安措听出了郁元洲声音里的哽咽,于是把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安静地任他抱着自己。
【看来这病真的没得治,郁元洲竟然能哭得这么伤心】系统在这时间停滞了一般的氛围中突然开口道。
【不治就不治吧】
虽然不知道还能陪舅舅几年,但把最后这一段生命活得尽兴就够了。
沈安措反手环抱上了舅舅的脖子,亲昵的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