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郁苗这种人来说,跟他互呛或是讲道理都不太行,只有干脆无视他才能让他自觉无趣地走人。
“沈安措。”莘玉山插着兜站在门口,表情显然是在质问他怎么还不回来。
沈安措走进去拿上自己要拿的东西对莘玉山道,
“那个,我得搬走了。”
莘玉山沉下脸,“为什么?”
沈安措挠了挠脸颊,他总不能说是因为自己有一个严厉的舅舅管着自己吧。
这听起来像是没断奶的孩子才会说的话。
于是他没有回莘玉山这句话,只说,“我就住在隔壁,你想找我随时可以来。”
莘玉山看了一眼,他并不知道郁元洲会住在那里,只当沈安措或许是那个阎王的亲戚,就像郁苗一样,没有过多的怀疑。
沈安措能住上更好的房间也是他想看到的,于是也没再说什么。
他点了根烟,眼神晦涩不明,邀请沈安措,
“进来坐坐?”
莘玉山当着他的面换了件黑色背心,健壮的手臂的肌肉上布满了打斗的伤痕,显然是因为处理的很随便而留下的痕迹。
他往手上缠着纱布,一圈一圈的绕在手指上,将拳头绑的更加结实。
沈安措一时竟不知道该往哪里看了。
“你住我房间里我还没向你要报酬呢,是吧。”莘玉山咧嘴朝他笑了笑,眼中有几分算计。
沈安措像猫炸毛了一般瞬间警惕,他缓慢的点了点头。
“下星期有对抗赛,你来做我的伴吧。”
对抗赛?这是什么比赛。
莘玉山简单跟他解释了一下,大概就是看谁更能打的一个比赛,犯人自行举办的,半年一次。
1v1对决,赢家可以任意向对方提一个条件,大家通常都会带上自己的伴。
赢了也可以选择向对方的伴提出一个不过分的要求。
监狱里玩的就是刺激,趁着这个时候跟对方乱搞的非常多。
“你不用有任何顾虑,因为我不可能会输。”莘玉山一连好几年都是最后的King,显然不带怕的。
“你就当是去看好戏的,带你去玩玩。”
沈安措答应了他,正好趁着个时候多见识几个人,b栋和c栋的老大他都还没见过,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人。
或许郁元洲要他调查的东西能在他们那里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