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回来了?”祁修景不确定问。
简辞莫名其妙:“不然呢?把你一个人扔这里晾着,被子都没盖上,药也没吃水也没有,你打算就这样硬熬一晚上?”
“哦——你该不会我把你扔下就不管了吧?”
祁修景没说话。
不仅是扔下不管,而是以为自己被识破,然后被再次彻底抛弃。
“行了行了睡觉吧,”简辞把胃药塞进他嘴里,又给他灌了点热水顺下去,“如果还是不舒服的话别忍着,叫我就行,我不朝你发起床气。”
某人太能忍了,简辞很怀疑这话说出来也没什么用。
祁修景不舒服着,他难免担心睡不踏实,半夜醒了好几次,迷迷糊糊去摸索他的状况好转了没有。
祁修景大概一夜没睡,每次他摸的时候都会被准确握住手腕,然后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沉声道:
“我没事,你好好睡。”
简辞于是半睡半醒哼哼两声,含糊道“景哥,不舒服的话跟我说……别忍着……”
然后倚靠在祁修景怀里再次睡过去。
祁修景抿唇,心中不安更盛。
他已然决定用下半辈子弥补简辞、任由他的小作精给天捅出个窟窿也无所谓。而现在又何德何能接受简辞这样的温柔以待。
他说了谎,他骗了简辞。如果简辞知道他早就什么都想起来了……祁修景不敢设想。
因为前一夜没睡好,第二天简辞睁开眼睛的时候,旁边的人早就不知道哪里去了。
这狗男人昨天还那么个鬼样子,今天这就活蹦乱跳了?
洗漱也没能成功给简辞开机,他打着哈欠下楼,见霍叔正准备早餐。
“霍叔,祁修景呢?他走的时候吃早饭了吗?”
“没,”霍叔如实出卖了自己老板,“先生好像不太舒服,就喝了两口粥。”
这个“两口”是真的只有两口的意思,并不是一个代指。
简辞无语,虽然祁修景可能的确是日理万机有事情要办,但不舒服明明可以在家放自己休个病假。
这急匆匆出门的样子,怎么就好像是为了躲着他似的?
吃过早饭,简辞坐在沙发上愣了一会神,忍不住又开始想他大哥的事情。
昨天曲秘书打电话来汇报新的进展,他们查到了故意肇事的司机欠下了赌债、赌债还被莫名其妙抹掉了,很可能是买凶的费用。
但再往后查下去,线索又断了,对方做的非常干净,竟是一丝一毫的证据都没有留下。
前后几次事件都是如此,借他人之手而自己完全不现身,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能证明是简誉归。
现在唯一掌握的实质性信息其实也就只有这份血缘,但万一是疑邻盗斧呢?
就好像人一旦有了怀疑的对象,就总会下意识从各种角度不自觉去寻找依据。
简辞叹了一口气,走神恍惚时甚至偶尔觉得哥哥会不会是无辜的,也许一切只是一个误会而已。
不是他不怀疑,而是他实在不想去怀疑自己最信任的至亲。
但现实显然就是相当残酷。
林怀玉诚惶诚恐站在京城内一个相当高档的私人会所前,服务生上前问:
“请问您是找简先生吗?”
林怀玉对这个称呼不适应的愣了一下,继而点了点头。
这里不仅奢华无比、隐私性很高,甚至还是会员制的,只接待非富即贵的客人。
林怀玉的眼睛左右乱瞟着,如果不是服务生在前面一路带着,他甚至想停下来先悄悄拍几张自拍,炫耀自己也是来过的。
长长的走廊铺着昂贵考究的地毯,林怀玉想起有传言说,这里不仅陈列装饰的都是真品,而且连门把手都是镀金的。
他早就想来这里体验一次了,但他能攀附上、能爬上床的金主等级都不够这里,好不容易偶尔等级够的肥羊,又只拿他当玩物,根本不带出来。
再高一点的比如简家大少爷那样的,别说带他出来了,连面都难得一见。
如果不是礼品都检验过了、是真的,他几乎要怀疑那个只和他隔着屏幕沟通的人会不会是骗子。
当然,其实简誉归并没有暴露过自己的身份。
耐不住林怀玉好奇、毕竟得知了对方是何方神圣才更好炫耀。
被派来给他送奢侈品的司机一句话都不和他说,但仔细了解商圈富豪、妄想一夜暴富的人绝对贼眼光明,很快就发现了这是简氏集团总裁的司机。
林怀玉被带去房间时里面还没有人,眼看着服务生离开了,他终于抓住机会,兴高采烈开始自拍起来。
其实他也没想到自己第一次有机会参观,竟然是借了简二少爷的身份。
于是简辞一推门,就险些要被林怀玉的闪光灯给闪瞎了。
他的嘴角抽了抽,严肃道:“拍到我了吗?删掉。”
专门把林怀玉约来这里是因为担心简誉归发觉他的一举一动,此处最好的就是保密性。要是被这爱慕虚荣的蠢货给抖搂出去可就完犊子了。
林怀玉被他严厉的态度吓了一跳,下意识就顺从地删掉不慎拍到简辞的照片。
想到这以前明明是他不放在眼里的人,现在却变成了这样,林怀玉顿时觉得更没面子了,外强中干道:
“你到底还要怎么样,我的名声已经全被你毁了!娱乐圈都快混不下去了,肯定是你爆出那些和亲密照来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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