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紧紧跟着。
拉个手都要掌握主导权。
想到这,看向俞惜直立的背影,贝苓不由得小声嘟嚷道:“幼稚。”
俞惜的声音在跟前响了起来,不大不小,“别以为说话小声,我可是听到了!”
贝苓抿笑着嘴。
说话的声调又加上了几分,她重复着对俞惜说:“幼稚!”
“幼稚说谁呢。”
“幼稚说你!”
“喔——”俞惜将头转了过来,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原来幼稚鬼说我幼稚。”
贝苓眨巴了下眼睛,过了两秒才顿时地反应过来,“你才是最幼稚的!你是大幼稚鬼!”
俞惜乐呵道:“我是大幼稚鬼,那你就是小幼稚鬼!”
两个幼稚鬼打打闹闹地一起走着,不知不觉地走到了田埂处。
即使到了田埂处,萤火虫也不会贸然地飞出来。贝苓带着俞惜走到田埂的草丛堆边,用手轻轻拨开试探地寻找着。
只见草丛堆的深处,赫然呈现了像星光般的萤火虫。
“哇,真的有哎!”俞惜惊叹地说道。
贝苓带着她往上边走了走,“上面应该会有更多。”
田埂边往上走的高坡处种着一棵悠久的大榕树,旁边全是一些矮小的草丛堆。
“俞惜,你快看啊!”贝苓扯了扯俞惜的手,示意她抬眼看去。
俞惜抬过眼去。
只见高坡上的那棵大榕树下从远处看,周边草丛里隐隐约约地闪着萤火虫的光亮。
俞惜靠近那一堆光亮处,双手微微收拢地作着一副捧水的模样,缓慢地伸探了过去。
只见一只萤火虫就这么挥动着翅膀靠近过来,任由着俞惜把它自己包裹着。
俞惜顿时觉得心情都这小家伙被治愈了。
贝苓在一旁也是惊讶,她放低声音柔声地说道:“它居然不怕你哎。”
生怕将手掌上的萤火虫吓走了。
萤火虫在俞惜的手心处停留盘旋了几秒,就悠悠地飞去了别处。
俞惜收回了掌心,语气里是止不住的欢喜:“贝苓,我们还真的找到萤火虫了。”
贝苓点头笑着说道:“我和你一起找到了。”
最恰巧的是,因为雨后的缘故风将云层吹得消散了一些。抬头望去深夜幽暗的天空,一眼望去都是漫天散布的星空。
萤火虫的亮光和深夜寂寥闪烁的星星,以及月亮,都是显得那么融洽。
都是在黑夜中熠熠生辉的。
俞惜和贝苓肩靠肩地坐在大榕树下,一起观赏着这片难得的美景。
“周围好安静啊。”
“嗯。”
“后天就要回去况城了,还真挺舍不得的。”一阵窸窣虫鸣叫声里,俞惜也不知道下一次来还能不能见到这样的景色。
贝苓接着她的话回答道,“哪怕这样的美景重现不了,我们可以去看别的。”
我们可以一起到任何地方。
只要能够一起,任何地方都可以是好看的景色。
傍晚下过雨,此时夜里打雾水的感觉很是明显。两个小小的身子依偎着,逐渐也都有了些困意。
俞惜撑起了身子将贝苓拉起来,“我们回去吧。”
她们回去的时候没有再走田野那边的小路,走的是水泥油柏铺的路段,免得将泥泞都踩回了外婆的家里。
虽然有些绕远路,但是也不算很远。
水乡小镇这边到底是淳朴的人间烟火气,生活节奏慢的同时,也更为充斥着市井气。
俞惜和贝苓刚走上大路,就看到了排排连着的店铺支起了大雨棚,木桌跟塑料椅拥挤又有序地摆放着。
地上的木签子和擦过沾有油腻的纸巾到处都是,无非就是各个做宵夜的大排档和烧烤摊,来吃东西的人一般都是当地自己人,特别多。
在靠近还没闻到各种炒面烤串的味道前,俞惜和贝苓就都循声发现了一群坐在大排档前面的众人——
“谦杰,我说你不会连咱们范柠都喝不过吧?”
“我喝不过?大陈你搞笑吧,你看她那杯量和我这瓶量是有可比性吗?”
“哈哈哈,这会儿犟嘴什么啊胡谦杰,说了要愿赌服输的!赶紧地起身给你柠姐我,唱一首《征服》来听听……”
那一群人围绕着坐在大木圆桌前挤满了位置,点的食物也都吃得七七八八了。
啤酒瓶罐都杂乱地堆积在桌上、地面上,这会儿嬉闹叫嚷的声音既高调又显眼。
“什么愿赌服输!我还没认输呢,我还能喝……”胡谦杰的声音高亢不甘地叫着,颤颤巍巍的身影明显是喝高了。
他说着,手里正要去拿过一瓶啤酒的时候,结果落了一个空没抓着,惹到周围人都轰然大笑着。
俞惜的脚步微微顿了顿,她想着要不要带着贝苓快速走过去,又或者看看哪里可以走。
贝苓大老远就听到了范柠直直打趣的声音,“你喝啊,你不是还很能喝吗?”
她脑海中似乎都能够重现,范柠那份不饶人且嚣张跋扈的模样。
整个饭局中,意识最为清醒也没有融入合群的人就是许蓓。
贝苓一眼就看到了她。
许蓓整个人都拘束地坐在塑料红椅子上,面无表情地在旁边做着背景板。
“那个谁,你再开一些啤酒过来。”被叫作大陈的那个男生算是他们当中的做东人,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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