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距离。
她看了看自己穿着的运动鞋,再看了看贝苓一身长裙子搭配的矮粗跟小皮鞋。
很快她就意识到了,是自己走太快了。
于是她降了降脚下速度,和贝苓同样步子距离,“我表妹刚才还吵嚷地想见你呢,从小到大就是粘人精。”
贝苓知道。
刚才在公交车上俞惜和自己说了带了家里人来。
贝苓:“有一个很粘人的表妹,也挺好。”
俞惜装作叹息地唉了一声,“是很粘人,粘人到功课一有不会做的,就打电话给我。”
“就连在学校和别人吵架吵输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叫嚣着让我去帮她骂回去,特幼稚。”
贝苓认真听着她的话,“说明你一定是个好姐姐。”
俞惜也没反驳:“我们家亲戚挺多的,但是都不太熟,也就小姨那边熟络点。”
就连当年俞呈后事的费用,都是小姨一家帮忙垫了不少。
贝苓想了想,对她说:“我小时候有阵时间,特别希望自己能有个哥哥或者姐姐。”
她从小就是一个人被外婆带大,身边同龄的小孩都不爱和自己玩,更别说有什么兄弟姐妹陪在身边。
小时候的贝苓也希望,自己身边能够有一个去保护自己的人。受到委屈,除了扑到外婆的怀里可以哭泣,还能有人倾诉。
贝苓觉得,俞惜就像是她从小到大渴望的一个角色出现。
即使不是家人,却像是一束光突然照了进来,不是强烈的,带着自有的锋芒和善意。
俞惜也认真聆听着她的话。
“俞惜,我……”贝苓还想说下去的时候,突然感到手里传来一道木质粗糙的手感。
俞惜将东西塞到了她手里后说:“喏,给你。”
贝苓低头看去,是那刻有自己名字的小木块挂坠。
小小的,伴随着俞惜手心里的温热。
作者有话要说:
贝苓遇到的这个被街边一些号称投票工作人员纠缠的事情,也算是我自己亲生经历的一个改编事情。
之前在街上遇到过这种拿着小旗子的人,说要你去帮忙弄活动,当时我跟几个朋友也是好心帮忙,跟到一半路程看到商场二楼写着一个网吧【后来我出了商场,发现商场的二楼是显示网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