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吵嚷嚷的声音贯彻了整个课室不说,打闹时还碰到桌椅发出一阵阵刺耳的声响。
有些同学在做习题,虽然感到烦躁也没人敢去劝说。
直到他们有人往俞惜的方向丢了个纸团,正好落在她的头上,俞惜这才睁开了眼。
她抓过纸团,站起身来向那一众人问道:“谁丢的?”
那群人听到后也停下了打闹,相互间你看看我看看的。最终,还是杨海其出面开口:“大家打闹时可能不小心丢到你那儿了呗。俞惜,你别那么计较嘛……”
依旧还是那副欠揍的嬉皮笑脸,语气里带着让她没必要小气计较的口吻。
俞惜最烦的就是他这幅贱样。
她神情淡漠,说:“被丢到的人又不是你,你凭啥替我做主计不计较?”
此话一出,杨海其笑不出来了。
他是没想到俞惜会当着众人的面,让自己这么下不来台。尽管心里再不悦,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复。
这时,有个声音不满响起:“你用得着这么咄咄逼人吗?”
俞惜看过去,是班里那个叫作沈奕萱的女生。
沈奕萱往前走了一步承认:“是,纸团是我丢的。我确实不小心丢的,而且不就是个纸团吗?你不爽丢回给我啊。”
俞惜平视着她,还真是没见过这么理直气壮的人。
没记错的话,这个沈奕萱貌似一直都不太喜欢她,私底下还和班里其他女生说过自己的坏话。
旁边的杨海其也发话了,一副护着沈奕萱的模样:“俞惜,你如果要出气就往我身上丢。”
这会儿,班里其他人也都闻声看了过来。
俞惜皱眉。
这俩人是傻逼吧。
正当他们对峙着,班长刚好从外边回来课室,向俞惜喊道:“俞惜,成姐让你过去一趟。”
被唤作成姐的人是他们的班主任。
俞惜没丢纸团,只是平淡说道:“你们要打闹出去走廊玩,在课室里真的很吵。”
说完,便绕过了这群人。
她还没走几步,沈奕萱不悦的声音再次响起:“啧,现在是下课时间,她凭什么这样要求啊……”
俞惜自顾往门外走,没打算理她。
直到,她听到沈奕萱接下来的话——
“她妈是个精神病,她多半也是沾点儿……”
话音刚落,沈奕萱就感到有样东西朝着自己方向扔来。
“啊!”
沈奕萱来不及躲开,被吓得地闭上了眼,只觉得胳膊处传来一阵砸来的痛意。
沈奕萱捂着被砸的地方,当即哭了出来。
那本砸向她的英语词典可不比轻飘飘的纸团,硬纸壳封面包装很是厚重。若不是俞惜极力控制着自己,砸到她脸上肯定要破相。
俞惜将扔出去英语词典的手指向沈奕萱,怒声说:“你要是再敢说我妈一句,我上前把你嘴给撕了。”
霎时,课室内无人发话。
有的只是沈奕萱委屈的哭声。
就连杨海其也傻眼了。
同班以来,俞惜虽然不怎么活跃,但是相处也算友好。
他们从来没见过俞惜这般生气的模样。
班长也被吓了一跳。
他也是担心更进一步的矛盾,想着先让俞惜离开:“那个,俞惜,成、成姐还在办公室等着你……”
“知道了。”
俞惜转身离开,又对着一个同学说:“不好意思,把你英语词典扔皱了,明天我还你一本。”
///
办公室内,成娟边批改着作业边等俞惜。
她看了看时间。
这都快过去五分钟了,俞惜人还没来。
这时,门口处出现了一个女生。
女生往里面打量了一眼,此时办公室的老师只有成娟一个人。
她径直走到成娟那里,轻声询问:“老师,打扰一下。我想问问高二(三)班的魏老师是在这个办公室吗?”
说着,女生又补充了一句:“我是三班的转学生。”
成娟抬头一看,见到女生后不由得感叹:这小孩模样长得可真好看。
贝苓确实长得很好看。
脸很小,皮肤白皙,眉眼间很是灵动,一身简单素朴的浅杏色长裙。
第一眼不是让人感到漂亮精致的好看,而是由内到外散发出的那份娴静清雅。
特别是那一头乌黑柔顺的及腰长发,又黑又密。
贝苓从小跟着外婆在一处水乡小镇长大。
外婆很疼她,偶尔将稻草、秸秆烧燃成灰后给她洗头发,这是种很古老的养发方法。
“你说魏靖啊,他是这个办公室的。”成娟指了指某处方向,补充道:“不过,他刚才和几位老师出去了,你可以坐那儿等等他。”
办公室里有接待家长摆放的茶几桌椅。
贝苓点了点头:“好的,谢谢老师。”
成娟又看了一眼时间,打算亲自去叫俞惜。
还没起身,俞惜便进来办公室了。
俞惜走过来一眼就看到了贝苓,贝苓也下意识地看向她。
两人四目相对。
但很快,贝苓低下了头避开视线。
俞惜也没在意。
她走向成娟,问:“成老师,您找我?”
成娟见她来了,放下了手中的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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