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晕的。
他怜惜地抚摩她的面颊,看她粉嫩的娇靥逐渐自春/情中缓过神。
她的眼圈还泛着红,却像是终于清醒过来,双手掩在胸前慌乱拉起自己的衣衫,如临大敌似地瞪着他。那白玉般的修长双腿蜷曲跪坐榻上,还泛着刚被他疼爱过的红痕。
他连同衣物将人一并抱入怀,附在她耳边温柔道:“我喊女侍进来,服侍你沐浴可好?”
话虽如此,他却不动也不开口,只一心一意地将人往怀里带。
林晚察觉自己臀下坐的那坏东西,很久都没消下去。
他轻轻亲了亲她的脸。
·
大巫祭整好衣衫,人模狗样地先离开了。
谁也不知那面具下有多禽兽。
林晚想。
很快就有女侍进来,备好热水服侍她沐浴。
对她那一身暧昧的痕迹,仿佛谁也不敢多看一眼。
直到林晚洗完澡,女侍们却未立即替她穿衣,而是取出一盒化淤的药膏,说是大巫祭的吩咐。
林晚本想推拒,但又怕惹得那人不快前功尽弃,只能咬牙忍辱,顺从地趴上床。
两名女侍的动作很轻柔,将药膏涂抹在她的身上。
其中一人却有些用力地搓了两下她的后背,对另一人道:“这是姑娘的胎记,不用抹。”
林晚顿时就像是被雷给劈到了,就连眼珠都有些发直。
她抬起头来问那说话的女侍:“什么胎记?!”
女侍被她过激的反应给吓到了,慌忙跪地磕着头:“姑娘恕罪,是奴婢刚才没看清楚,太用力弄疼姑娘了吧……”
“我问你,是什么胎记!”林晚双目赤红地又问了一遍。
“是、是月牙形的,不及半指大小,就在姑娘的后心处!”
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大脑也变得不能思考,各种乱哄哄的思绪夹杂着涌上来。
林晚缩在床上,整个人都不停地打着哆嗦。
不及半指的月牙胎记,像极了一个“夕”字……那是夕华独有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