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飘涯挑了挑眉,“这个名字,倒也不错。”
百里残阳狠狠瞪了他一眼,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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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时,百里残阳——或者说叶残阳的身边终于安静下来。
他坐在屋顶上,仰头看天也不知在想什么。
林晚端着碟去皮切块的水果,足尖一点跟着上了房。
“吃不吃?”她笑吟吟地问他。
叶残阳懒怠动弹,径直张开嘴等她投喂。
林晚笑意更浓:“喊大嫂。”
“……滚。”
她嘿嘿一笑,丝毫不以为意地在他身边坐下。
叶残阳皱眉:“你这么开心做什么?”
林晚眼睛亮亮地看他,神情含笑,眼中的意味却是真诚的:“你有家人了,我当然觉得高兴。”
叶残阳哼了一声:“是高兴我和你成为一家人吧。”
“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
叶残阳没有反驳。
两人静静看了会星,一碟水果被吃去大半。
叶残阳今日格外沉默,林晚还当他是“遭逢巨变”的缘故。
谁想他忽然道:“我总觉得,自己做错了一件事。”
“怎么了?”林晚手一抖,签起的一块西瓜又掉了回去。
“当初,我并没依教规把老魔头烧成灰。”叶残阳道,“而是遵照他的吩咐,就地埋了。”
“所以呢?”林晚惊异莫名。
花使乘风跃上屋顶。
这在以往,是从来没有过的。
但凡教主和圣女单独说话,教中人除非必要,绝不会轻易打扰他们。
“怎么了?”叶残阳问道。
“教主可有颁布调令,让三使携教众前来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