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禾拿起它的尾巴看了看。
跟她小臂差不多粗壮的大尾巴,防御力十足,用普通刀具都不能破防,刚才狼犬那一口下去,甚至连牙印都没留下。
某只仓鼠明显是在借故撒娇。
萧禾只好在它的尾巴尖吹了吹,道:“别闹,你没受伤,可不用打狂犬疫苗。”
要真比起来,鼠疫比狂犬病可猛多了。
在这方面,小乖根本没在怕的。
“再说了,你的皮这么厚,针扎不进去。”
但小乖明显不乐意,委屈巴巴地捧着尾巴,往她床上蹭。
萧禾只好往旁边让了让,正在思考,这张床能不能承受小乖重量的时候,仓鼠已经爬上来了。
一米八的床根本装不下它硕大的身体,就算蜷缩成一个球,也还有大半个露在外面,但小乖明显很高兴,尾巴高兴地摇来摇去,怎么也不肯下去了。
萧禾有些无奈,妥协道:“好吧,今天晚上你可以睡在这里,但是别把床压塌了。”
闻言,小乖顿时兴高采烈,不断往萧禾怀里拱。
夜色渐深,房间里的灯光陆续变暗。
月光穿过薄纱一样的云层,轻飘飘地洒在客厅的地板上。
狼犬趴在陌生的狗窝里,一双耳朵抬得高高的,眼睛透过门缝,盯着床上可以靠着主人睡觉的宠物,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