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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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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你允许我爱你吧。”(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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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真的奢求能够改变什么。

    就像当初能够为了宁绍琴,宁知蝉做到和忍耐过的那样,放弃很少的自我,去成全重要的人,却没有人放过宁知蝉。

    就连宁知蝉也没有放过自己。

    在瞿锦辞因腺体应激而失控变得暴戾,很紧地抱住他、贴在他耳边呼吸的时候,宁知蝉甚至想过,就这样了,只能这样了。

    可是现在,先放过宁知蝉的人是瞿锦辞,像抓住连接的风筝绳子,虽然只有游丝一线,但拽住了宁知蝉,让他不至于永远无依地风雨飘摇,回到了久违的人间。

    宁知蝉想他可能暂时还没有足够的勇气。

    因为他真的不想再回到以前那样,不想再用同样的这种方式和瞿锦辞重蹈覆辙。

    但在瞿锦辞独自忍耐过痛苦之后,他站在宁知蝉的面前,会因为宁知蝉的畏惧而感到惊惶,因为宁知蝉的退缩而受到伤害时,宁知蝉依旧难以避免地对瞿锦辞产生了恻隐之心。

    他已经没有办法继续自我逃避了。

    “我家里还有些吃的。”宁知蝉很小声地说。

    “了了……”瞿锦辞眨了眨眼,似乎以为自己听错,表情闪过一瞬的讶异,而后又变得谨慎起来,问宁知蝉:“你刚刚……说什么?”

    “不是要吃东西么。”宁知蝉说,“瞿锦辞,你想吃东西的话,可以去我家。”

    瞿锦辞闻言愣怔了片刻。

    他看着宁知蝉,很重地点头说“好”,又因为牵动后颈的伤口而轻微地皱起眉头。

    “我,我去换个衣服,了了,你等我一下。”瞿锦辞说。

    他快步走进了卧室,背对着门口脱掉了自己披在身上、变得有点邋遢的浴袍,裸露出来的背部很宽阔,肌群表面浮着的汗意已经开始消退了。

    宁知蝉偏了偏头,有点不自在地不再看向屋子里。

    很快,瞿锦辞换上干净的衣服走了出来,对宁知蝉说“再我等一下,很快”,而后蹲在茶几旁边,拉开了一个隐蔽的抽屉。

    他在抽屉里翻找着什么东西,发出瓶瓶罐罐相互碰撞的声响。

    不过似乎因为要找的东西很难拿到,而宁知蝉在等他,瞿锦辞有些着急地把抽屉抽出来,将里面的东西背对着宁知蝉倒到地上,而从翻倒出来的东西里,一个白色的、有些熟悉的药瓶缓慢地滚动到宁知蝉的脚边。

    是宁知蝉曾经吃过的安眠药。

    药瓶的重量很轻,里面剩余的药量似乎很少了,比宁知蝉曾经计算过的要少很多。

    他弯腰想要捡起药瓶,瞿锦辞的手却先一步从地上把药瓶拿走了,抓在手里,稍微抬着头看宁知蝉,神色有些明显的僵硬和心虚。

    “工作压力有点大,偶尔会睡不着。”瞿锦辞语气不太自然地解释道。

    宁知蝉不知道该说什么,沉默地看着瞿锦辞重新把药瓶放回了抽屉里,连同方才倒出来大大小小的药盒药瓶,以及许多没有拆开包装的注射抑制针剂全部塞了回去,手里拿着一枚信息素阻隔贴,贴到了自己后颈的腺体表面,站了起来,对宁知蝉说:“了了,带我去你家。”

    瞿锦辞第二次进宁知蝉的家,却比第一次拘谨一点。

    宁知蝉把小猫从怀里放到地上,瞿锦辞跟在他身后,走到卧室门口,宁知蝉突然停住了,转身告诉瞿锦辞:“我想换一下衣服。”

    瞿锦辞点点头说“好”,像个不知变通、但很有礼节的生涩青年似的,固执地站在门口,用后背对着卧室。

    宁知蝉还是轻轻带上了门,猫溜进了屋子,瞿锦辞留在外面。

    他换好衣服,打开门走了出来,手上拿着瞿锦辞的外套,对他说:“你的衣服,我也洗好了再还你。”

    “啊,不用的。”瞿锦辞有私心,贪恋那一点宁知蝉留在衣服上的气味,但不敢对宁知蝉讲,而最终却没有得逞,因为被宁知蝉拒绝了。

    “还是洗一下吧,我抱过猫了。”宁知蝉低着头。

    瞿锦辞看着他,没明白抱过猫会有什么问题,然后听到宁知蝉很轻的声音说,“你会过敏。”

    瞿锦辞没再反驳,宁知蝉打开了屋子里所有的灯,把室内照得很亮也很柔和。

    他的家不算大,厨房也很小,两个人站进去甚至显得有点拥挤,于是宁知蝉问瞿锦辞要不要出去呆一下,瞿锦辞便站在厨房门外。

    “我好像从来没吃过你煮的东西。”瞿锦辞说。

    从前宁知蝉和宁绍琴一起住的时候,宁绍琴有时很晚才回家,宁知蝉照顾自己的三餐,但会做的也只能满足自己填饱肚子的需求,对于瞿锦辞这样口味挑剔的人,恐怕做了也是出力不讨好的事情。

    家中的食材其实也没有很多,简单地把白米下了锅煮粥,拌了凉菜,宁知蝉回答瞿锦辞:“我煮得不好。”

    “那我找人去学,以后我来做饭,我给你做一辈子的饭。”瞿锦辞立刻说。

    宁知蝉的手不小心抖了抖,调味料稍稍放多了一点,可是没有办法补救了,只得硬着头皮用勺子搅拌开,低着头,闷闷回答:“再说吧。”

    瞿锦辞意识到自己有点失言了。

    宁知蝉只是暂时愿意带他回家,做一餐饭而已,只准备好跟他一起度过最多两个小时,还没有准备好一辈子。

    瞿锦辞有点不太明显的失落,因为要考虑过后再开口,话也变得有点少。

    他帮忙把宁知蝉煮好的东西端到桌上,等宁知蝉也坐下来,才动了筷子。

    瞿锦辞的样貌生得很优越,仪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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