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屋子里了。
他脑袋空空地在床边坐了少时,因为除去极少数特殊情况,宁知蝉几乎没有在瞿锦辞的卧室中留宿过,于是站了起来,往门口的方向走,下意识准备离开。
他走到门口,隔着木门,似乎隐约听到沉闷的、逐渐靠近的脚步声,但并不真切,于是打开了门。
走廊的壁灯投射出朦胧的光晕,把被笼罩的空间和轮廓都变得柔和。
瞿锦辞披着单薄的外衣站在门口,带着满身被融化的寒意,垂眸看着宁知蝉。
然后在做过爱之后,月光迷蒙的漫长深夜里,宁知蝉收到了一束香气中沾染了些许甜酒信息素气味的、红色的玫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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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休息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