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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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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我救你。宁知蝉。”(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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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本能关联到一起,欲望迫使理智从身体内抽离。

    瞿锦辞跪伏在地毯上,肌群鼓起,身体滚烫,额头浮起薄汗,瞳仁黑亮而显得危险,像一头正处于发情期的野兽。

    alpha的身体接受本能的催化,大脑中所有零零碎碎的想法拼凑起来,都在渴望omega柔软的身体,渴望最暴烈和最直白的性。

    此时,包厢的门锁突然被从外面打开。

    瞿锦辞本以为来的人是送来抑制剂的管家,但他站起来,被躁与热模糊的视野里,却出现与印象中的文件照片上不太相像、但依旧可以辨认的,宁知蝉十分纯净无害的脸。

    室外是南港晦暗的夜色,气流裹挟着海洋潮汐的声音。

    在令人晕眩的彩色灯光下,宁知蝉穿着红色短裙,长卷发显得整个人风情烂漫,在瞿锦辞面前出现的时机那么不合时宜,带着微不可查的绝望和无措向瞿锦辞靠近。

    抛去廉价的装扮和低俗的舞蹈,其实宁知蝉有一张很清纯很懵懂的脸。

    他触碰瞿锦辞燥热皮肤的手掌柔软微冷,眼神潮湿,像是南港好似漫无边际的黑夜里,即将溺死在潮汐里的一片花瓣。

    手机铃声持续地响动起来。

    瞿锦辞单手握着方向盘驾驶车辆,从没什么意义的回忆中抽离,有些烦躁地将手机关闭,随手扔到一旁的副驾座位上。

    铃声没有再次响起,车内也并不安静。

    细小而隐忍的声音从驾驶座的后侧传来,像在瞿锦辞的耳边很轻很慢地吹气,引起并不刺激的痒,但难以忽略。

    瞿锦辞漫不经心抬眼,看向车子的后视镜。

    镜中的宁知蝉背对瞿锦辞的视线,身体可怜地蜷缩在车子的后座上发抖,暴露在外的小片皮肤浮出薄汗,潮湿泛粉。

    在狭窄又遥远的视野里,瞿锦辞仍看到他紧闭的眼睫,微微张开喘息的嘴唇,以及后颈处肿胀不堪的腺体,表面已经被抓出几道带有血点的红印。

    车内的扶桑花气味热而浓郁,令瞿锦辞感到异常的心烦意乱。

    “别再弄你的腺体了。”瞿锦辞表情不善地颦眉,命令宁知蝉。

    不知道有没有听到瞿锦辞的话,宁知蝉手指抠抓腺体的动作顿了顿,很快又像实在忍不住一样,再次用手抓挠着腺体周围的皮肤,产生的刺痛和难以克制的痒感让他浑身痉挛一样发抖。

    “让你别弄了,你还抓!”瞿锦辞语气很不好地凶他。

    宁知蝉像一个不听话的小孩子被教育了,呜咽出一点声音。

    不过他此时意识不清,自控能力甚至不如小孩子,于是对瞿锦辞的话置若罔闻,指甲抠进后颈皮肤,在腺体表面的皮肤留下一弯很深的红印。

    瞿锦辞眸色浓黑,烦躁地扯了扯领带,似乎突然变得有点忍无可忍。

    他今天刚拒绝了李家小姐的表白,听女孩嘤嘤哭了半个小时才脱身,本来心情就算不上好,给宁知蝉打了一通电话想要见他,结果他还敢挂断。

    红灯的等待时间内,瞿锦辞在路口停了车。

    他用力从脖子上扯下领带,转身向后,单手拢住宁知蝉不肯听话的两只手,有点粗暴地用领带绑住了宁知蝉的手腕。

    宁知蝉下意识挣扎着动了动胳膊,但因为瞿锦辞的力气大很多,他的反抗即刻变得无效。

    碰不到腺体,宁知蝉无措地闷哼了两声,听起来有些委屈。

    不过瞿锦辞的脾气向来不算好,耐心很快被耗尽,于是忽略宁知蝉发出的声音,转回身不再看他,重新发动了车子。

    车内载着一个处于发情状态的omega,安全起见,瞿锦辞没有打开车窗。

    封闭的空间变得有些沉闷,像灌满棉花和羽绒的枕头,带来不至于令人窒息的呼吸困难、柔软和包裹似的热与干燥。

    到达酒店门口后,有人替瞿锦辞打开车门。

    他下车,走到后面,动作不算温柔地将宁知蝉从后座拖出来,而后抱着他走进酒店,乘电梯上行。

    宁知蝉最近变得越来越瘦,抱着他其实并不费力。

    但怀里的身体温热而软,宁知蝉将脸贴在瞿锦辞的肩膀上,发出很轻很黏稠的鼻音,被绑住的手依旧紧紧抓着瞿锦辞外套的袖子,像是抓紧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瞿锦辞感到体内骤然涌起的热度,额前和后颈浮出薄汗。

    他抱着宁知蝉走进房间,将人放到床上,短暂地离开了一会儿。

    宁知蝉的身体很软,整个人陷进床铺里。

    他的脑子很乱,昏昏沉沉,并且有些轻微耳鸣。

    在发情的高热中勉强保留了微薄的意识,宁知蝉恍惚间听到脚步声,空气中似乎弥漫着很淡的甜酒气味,但很不真实,所有感官都被挤压和隔绝起来,令他有种溺水的错觉。

    双手被束缚着,宁知蝉动弹不得。

    只感觉到身体在不断地下沉,下沉,胸腔被强烈地挤压,海水倒灌进肺里。

    很快就会死了吧。宁知蝉想。

    其实这样死掉也没什么不好,溺水的痛苦对宁知蝉而言并不算难以忍受,但还是会感到有些难过。

    他在逐渐加剧的濒死感中睁开眼,感觉眼睛里、脸上,到处都是流动的液体,似乎能看到涌动着的、不透光的黑色海面,但好像又看到不太真切的、很远也很模糊的脸。

    是救他的人吗?

    宁知蝉短暂地产生这样的想法。

    说来有点可笑,他原本以为自己心如死灰,已经不想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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