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越夏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21章 “我不会和穿红裙子的女孩结婚。”(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地站在原地。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可能是因为年轻心脏跳动时溢出的情感很热烈、很珍贵,而宁知蝉太过贫瘠,丝毫没有珍贵之处,所以他有点替年轻beta感到不值。

    不过此类想法只在宁知蝉的脑海中存在了很短的时间。

    马路上一辆跑车飞速行驶,发动机产生巨大的轰鸣声逐渐靠近,最后又戛然而止,车子招摇地停在路边,距离宁知蝉不远不近的位置。

    车窗被打开一半,露出浓郁似油画的深邃眉眼,宁知蝉恍惚片刻,听到熟悉的声音。

    “了了。”

    瞿锦辞的声音很沉,但发音方式轻巧果决,像夜色里薄而冷的刃,干脆利落地出刀,斩断所有不必要的希冀和幻想。

    宁知蝉垂下眼,没怎么停顿,很快走向瞿锦辞的车子。

    他拉开车门,上车之前还是忍不住转头看了一眼,那个beta还一无所知地站在原地等,眼睫缓缓垂下去,像融进夜色里、逐渐变冷的一座雕像。

    “上车啊,快点。”瞿锦辞有点不耐烦地催促。

    宁知蝉便立刻收回了目光,乖觉地坐到副驾驶上,拉开安全带给自己系,垂着眼,刻意转移注意力似的,有点不自然地问瞿锦辞:“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路过。”瞿锦辞没什么表情地回答,目光从后视镜中挪开,看着宁知蝉慢吞吞系安全带的动作,突然问他:“你刚刚在看什么?”

    “没什么。”宁知蝉顿了顿,有点费力地把扣带嵌进卡扣里,“那边树上挂了蓝色的霓虹灯,一直在闪,挺好看的。”

    “是么。”瞿锦辞又看了宁知蝉一会儿,眉头微微皱着,看起来好像不太开心。

    宁知蝉的眼睛像小动物一样,温顺而畏惧地看瞿锦辞,点点头,发出很轻的一声“嗯”的鼻音,瞿锦辞便凑过去,不算太重地咬了一下宁知蝉的下唇。

    “少给我惦记些没用的东西。”瞿锦辞说。

    到达酒店的房间之后,瞿锦辞没有开灯,宁知蝉失去自主行动的资格。

    他被很大的力气抱着,后背陷进柔软的床铺里,瞿锦辞的身体不算太重地压上来,开始和他接一个充满情欲的吻。

    瞿锦辞抱宁知蝉,几乎带有想要将宁知蝉揉进身体里的意图,就好像在没有他们见到的时间里,瞿锦辞突然变得难以忍受分离,太过想要见到宁知蝉一样。

    但其实这种现象并不真实,如果需要的话,甚至可以被解释和制造。

    周围的空气中,甜酒信息素的味道逐渐变得浓郁起来,宁知蝉后颈的omega腺体受到本能的影响,反馈性地向alpha释放扶桑花信息素时,偶尔也会产生类似的错觉。

    不过此类错觉今晚并未持续太久,很快被一阵手机铃声打破。

    原本瞿锦辞似乎并不在意,也不打算去管,但铃声一直持续地响动,瞿锦辞变得有点心烦,于是抱着宁知蝉坐起来,从扔到床边的衣服口袋里找出手机,把通话挂断。

    但很快,铃声便再次响起来,好像固执地一定要瞿锦辞接电话,否则不可能给他半刻安宁一样。

    如此反复三次,瞿锦辞终于耐心耗尽,直接关了机。

    黑屏的手机被他随手扔下床,落到床下的毛绒地毯上,发出不算刺耳的碰撞声。

    “女孩真麻烦,约了几次会而已,就以为开始谈恋爱了,时时刻刻都要管着人。”瞿锦辞揽着宁知蝉的腰,仰着头很轻地亲了宁知蝉的脸,发出类似于小孩子亲吻的“啵”声。

    “了了,还是你好。”瞿锦辞笑了笑,露出尖锐的半颗虎牙,“你很懂事嘛,只要我不叫你,你也从来不会主动联系我。”

    “但谈恋爱也不能总让一个人主动,会很累的。”瞿锦辞恶意地动了一下,眼睛看着宁知蝉,又问他:“了了,我说得对不对?”

    宁知蝉喘着气的嘴微微张着,没有说话,但已经明白瞿锦辞的意思,于是撑着身子坐起来一点,裙摆很快开始上下地摇晃起来。

    宁知蝉也不知道究竟过去了多久,觉得膝关节像被拆解开一样,皮肤表面被床单摩擦着,又热又痛。

    他浑身无力地抱住瞿锦辞,瞿锦辞也抱住他,像暴食后得到短暂餍足的野兽,安抚向他献祭的皮囊,用热的手掌抚摸宁知蝉发抖的肩胛,在耳边很轻地叫他:“了了。”

    宁知蝉不清楚自己当时究竟在想什么,脑子里的思绪像风中落叶一样极速飞过,不知道伸手抓住的是哪一片。

    可能因为他们在黑暗中离得很近,宁知蝉没办法看清瞿锦辞的表情,也可能因为瞿锦辞把他抱得很紧,叫他名字的声音具有致幻性的温柔,宁知蝉有点不受控制地突然开口。

    “瞿锦辞。”宁知蝉贴着瞿锦辞的耳朵,有点瓮声瓮气地问,“你以后会和穿红裙子的女孩结婚吗?”

    瞿锦辞的身体向后仰了仰,远离了宁知蝉一些,似乎在黑暗中看着宁知蝉。

    过了少时,他才打开床头的照明灯,低头随手摆弄了两下宁知蝉的红色裙摆,语气轻飘飘地说:“刚夸过你懂事,现在就在床上问我会不会和别人结婚,你怎么也变得和那些女人一样,对着我管东管西。”

    “了了,你是不是吃醋啦?”瞿锦辞有点好笑地问。

    光晕温和地笼罩着瞿锦辞的侧脸,宁知蝉看到他的眼睛,迅速地开始对自己的提问感到后悔。

    他很轻地摇了摇头,为自己不恰当的冲动小声地向瞿锦辞道歉:“对不起。”

    宁知蝉低下头,避开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