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话语依旧那么伤人:“既然你想走,那么你出去了就别在回来了!留下来。”
“?”
余初言皱着眉,一脸冷漠地拎过头。
以往最能伤害男人的话,再次对着他说的时候确是一丁点儿作用也不剩了,江广白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一直护着江广白的男人讥讽般地看向李文淑:“对了,看好江清然要他别在作妖了,我手里备份很多,他再做哪些非人的事情就别怪我爆出去。”
李文淑一时不知如何回应,再次愣住。
“什么?”
以往总是试图讨好她的男人,此刻只是淡定地拢了拢衣角,他面无表情地垂下那双漂亮的端凤眼,和李文淑八方相似的脸上毫无情绪,牵着余初言的手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本来想要留住的人,此刻却走得那么干脆。
李文淑和江瑞只觉得胸口处有一口气堵着,无论如何也咽不下。
养不熟的“白眼狼”终于离开了,顺带牵走了李文淑多余的情绪。
她愣在当场,后悔自己忍不住用她对付江广白时说惯了的语气。
她恐慌,难以置信,自卑敏感又每天企图让她看到的江广白,冷漠地走了。
“走了……走了好……”
江瑞看着愣住的李文淑,气不打一处来,只留下一声轻哼随即上了楼。
世界再度变得安静,他好像只能听见他和余初言的脚步声。
刚出江家门口,夜色朦胧,隐隐有无数碎钻般飘过。
江广白昂起头,牵着余初言一起踏入夜色,他温声开口:“下雨了初言,朦朦胧胧的像是虚无缥缈的眼泪。”
有时候,江广白觉得自己和这个世界脱轨,世界一片安静下来时,他似乎只能听得见自己的声音。
可现在余初言就在他身边,柔声对着他说:“我搂着你,你楼住披风,这样就不会被迷雾遮住了双眼。”
回到余初言车上的时候,江广白忍不住趁余初言拉开车门时,转身勾住了余初言的脖子,疯狂般地汲取余初言的独特味道。
细雨阑珊,披风不堪重负坠落至湿润的地面,风一吹,缥缈的雨又大了些许,被风吹散了的发丝紧紧缠绵在细雨之中。
世界一片寂静,夜色不算温柔,可江广白却觉得他不用开口说话,这个世界上也有人懂他。
一个人喜欢你,你嘴再硬脾气在难训他都会觉得你是一个温柔极具魅力的,倘若她不喜欢你,就算你在乖巧在听话的像一只卑微求抚摸的猫,他都嫌弃你时不时掉毛。
余初言垂下眼来,他克制又温柔的将人吻抵至车门上,压住心底的冲动,去加深这个缱绻的吻。
男人将江广白全身笼罩在身下,不允许雨珠落江广白身上半分。
此后李文淑和江瑞不爱的他,只会是他一个人的宝贝。
“我爱你,余初言,我好爱你……”夜很静,两人耳鬓厮磨,甚至连冷都感受不到了。
江广白跌跌撞撞坠入车内的一瞬间,余初言宽大的手掌将他的头部紧紧护住。
他听见余初言声音哽咽,深沉悦耳:“我也爱你。”
他知道江广白能听得清清楚楚,可他的那双墨眸还是看着江广白的眼睛,一字一句在重复道:“听见了吗?我说,我也爱你。”
江广白扇动着睫毛,眼角微带苦涩。
余初言的出现,给了他很大的勇气让他专注于这个世界,推着他一步步往前走,大大方方的,并肩地走,不回头不留恋。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