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的面开撕的,明明刚开始的时候还时候好好的,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幅样子呢?”
她说出来的话,虽然是对着两人人说的,可眼神却是直勾勾看着江广白,那神情,像是一口咬定,江广白就是搅屎棍,就是害得她一家不得安宁的罪魁祸首。
“自从你回到家,这家里面就没有一天好日子过,你说说究竟是在怎么一回事!”李文淑的语气夹带着愤怒,也许还是顾念着外人在场,要不然只怕她就会直接冲到江广白面前来了。
江广白自然也不会就这么认人拿捏,刚来的时候没被她喝住,难道就因为在这个世界呆久了就变了?他是谁,他是江广白,从默默无闻一路走到天之骄子的江广白。
居然问是谁搅得这个家鸡犬不宁,真正的罪魁祸首难道不就是她一心一意护着的乖儿子,难道不是李文淑她自己吗?
居然好意思反过来问他?
“江广白”从小到大就和乡下妈住在一块,幼时失去父亲被母亲打骂还被邻居叫做丧门星原本身后就已经够苦的了,好不容易能够知道自己原来是豪门江家的少爷,能够过上好日子,重新拥有希望和父母的爱意,却惨遭亲生父母嫌弃。处处觉得他不够好,处处和江清然作比较,在他们的心里何时有过“江广白”的一席之地?
最需要这两人的时候,两人不在就算了,反而给尽他打压和冷眼,害得原主受尽别人的欺凌。为了得到两人的认可,学着江清然进了娱乐圈却处处被江清然设计陷害,本就被原主信任度不高的两人更是对其失了爱意,彻底厌烦上了这个所谓的亲生儿子。
说到底,他们的眼里只有江清然,他们舍弃不了费尽心力抚养了二十几年的豪门继承人,他们不看好这个所谓的儿子回到自己怀抱能够赶得上认真培养的儿子,他们从一开始就否定了“江广白”的努力和存在,所以即使“江广白”再怎么努力,就是达不到两人的认可。
这一切的源头,不仅仅是江清然从中挑唆,从中周旋,更是因为从一开始,李文淑和江瑞就没有想真心对待“江广白”。
因为商人,最讲利益。
不是自己培养养大的狼崽子,是养不熟的。
江广白刚想发言,余初言就先他一步开口说话,语气冷得厉害:“李阿姨,你们家的事情我不想插手,但涉及到江广白那我就不得不说,你真的认识江清然吗?你真的知道谁才是你的亲生儿子吗?在你们的眼里到底是江广白比较重要还是江清然比较重要呢?”
“就今天这个事情我看你还没有搞清楚,谁才是真正受害的那一方。”
李文淑听着余初言的话明显不服气:“视频我看了,不就是镯子吗?这个镯子是我给清然的,没给他怎么了?难道我就不能选择给谁吗?在说了,清然已经说了他放错外套了,你们何必咄咄逼人呢?”
江广白失笑,随即开口:“外套都能看错,想来镯子也会搞错吧?”
下一秒,江广白冷漠地抬起手,而他的左手手腕上正是和江清然一模一样的镯子!
“怎么会?”江清然震惊地看向江广白的手,李文淑甚至走上前来,不经过大脑思考,好不犹豫地做出了惊人的举动。
“啪”的一声,极其响亮。
江广白被李文淑打了一耳光,甚至与江广白和余初言都没有反应过来。
后知后觉自己打了人的李文淑,虽然愣了一下但紧接着又恢复了原样。
江广白本就白皙的脸上赫然出现通红的巴掌印。
余初言涌起怒火,他盯着李文淑莫名心口一咯噔,那眼神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
“你干什么?”男人身高腿长,只是开口说话就下的李文淑连连后退,抬起来的手都忘了放下。
他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但很快,余初言的脸色霎时阴沉了下来,唇齿之间呼吸出来的空气似乎都夹带着怒气。
“你敢打他,你问过我了吗?”他一步步,朝着李文淑的方向走去。
“余……余初言,我们家的事,你算什么东西?”
余初言睥睨着她,李文淑完全被其笼罩在阴影之下:“眼睛不当事,心也跟着瓢的豪门怨妇,你又算什么东西?”
江瑞和江清然随即坐不住了,江瑞一脸愤怒:“余初言,江家还轮不到你撒野!”
余初言眼眸猩红:“我一人打死你们这几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尽管来啊,动他试试。”
作者有话要说:
可恶!白白真的很小心很委屈,他是一个高傲的人从来没有低过头,可带男朋友回自己家还被挡在了外面,那一瞬间他在想:怎么办啊,好狼狈,被看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