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李氏之碑。
妾,张氏之碑。
妻,王氏之碑。
……
足足八个,每个都放在八卦阵的一角。
这场景真的匪夷所思,像是在举行某种仪式。
观众和舒苎羽接下来的举动一样,纷纷发出疑惑。
【靠……真假的!这都是碑啊!恐怖片都不带这么拍的好吗?】
【……不愧是……拍恐怖片起家的导演……我服。】
“这么多碑,全是……全是那少爷娶得?不是就没人怀疑吗?还把自己的女儿往这木府里嫁?”舒苎羽忍不住吐槽。
【舒苎羽简直就是我互联网嘴替啊!】
【真相了舒苎羽就是和朋友一起玩剧本杀,看自己的剧本直接念出答案的那种……】
“那那些人的尸体呢?”贾青发问,陶明知也跟着说:“这才是令人疑惑的地方,还有那个掌事丫鬟为什么要提示我们呢?她是什么身份?不怕被少爷发现吗?”
镜头里,几人的站位也十分微妙,总之,余初言一刻也没从距离江广白一米远的地方离开过。
江广白对着八卦阵走了一圈,余初言就跟着他走一圈。
观众:?!余初言好像一只可爱修狗。
【这是能说的吗?QAQ】
只见江广白倏地走到了一角停了下来,镇定地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余初言,两人对视先是互相传递着什么特别信号一般,余初言点了点头。
观众:“……”
【究竟是什么加密通话啊!这两人!】
随后,江广白揉了揉他的发丝,将房间的布局记了一遍,随即走到梳妆台的匣子里翻着什么。
贾青几人明显不解,“广白,你在找什么?”
江广白低着头,嘴唇一抿,“线索。”
“但我已经找到了。”他从化妆匣子里翻出来了一张红纸。
“红纸有什么用啊?”舒苎羽不解问道。
余初言活动着筋骨,慢慢走向江广白笑了笑,对着耳麦里说道:“导演我们开始复盘答题。”
观众:【我错过了什么?已经跟不上两人的节奏了……】
【这两人在玩一种很新的密逃……】
【两人智商好高我还完全没懂啥情况呢!】
【如果!!……虽然不知道会不会被打……但是这两人的颜值加才华加智商如果能造出个娃的话……肯定很牛,(轻点喷……求求了!)(本人纯幻想!)】
【唯粉就笑笑。】
这时导演幸灾乐祸的对着耳麦里笑道:“不在想想,如果你们回答错了的话可是有惩罚的哟~”
江广白笑了,甩了甩手里的红纸,那一汪秋水的眼睛说不出的镇定神秘,从嘴里哼出一句:“不必。”
贾青疑惑地问:“不在商量商量,猜错了怎么办?”
观众也发出了同样的疑惑,现在的答案越发接近于真相,但是听着导演组的话似乎很大一种可能性就是猜错。
舒苎羽虽然也怕出错,但还是坚定地相信江广白和余初言。
大部分观众还是选择少爷是凶手,都在等待着众人的复盘。
【一看就是少爷的手笔,我的天太吓人了!】
【加一,答案就摆在面前了。】
谁料,江广白气场骤变,瞥向地上的八角卦阵,眼神轻蔑,语气冷静:“凶手是管家。”
听到这个答案在场的几位都蒙了。
观众更是:【啥情况?!】
不一直都在猜少爷吗?怎么突然换了一个人?
以为胜券在握结果被猜中的导演:吐血.jpg
以为胜券在握又看到结果不一样的观众:瞪大双眼.jpg
随后,镜头一直跟着江广白。
江广白继续说着:“一开始我们都被误导了,以为凶手是娶妻的少爷,可是少爷都被抬着进来了他怎么可能是凶手呢?而且少爷只是凶手杀人的一个挡箭牌罢了,导演就是想拿这种浅显的答案糊弄我们但却忽略了一个点,那就是爱妻之墓。”
“一个取了那么多老婆和小妾的人,却至始至终只有一位妻子,还把爱妻埋在每天都经过的后花园里说明他很爱这位妻子,那什么情况下他才会在妻子死后疯狂娶别人呢?”
观众:【靠!有道理!】
舒苎羽愣了愣,随即拍了拍脑袋:“他想要她复活!”
“没错。”
“他想要她复活,但人死绝对不可能复生,所以这时候就会有人告诉他邪门歪道。”
“这个人就是管家!”贾青反应了过来,“你的意思是此管家非彼管家。”
【我靠,我懂了!真正的爱妻也是被管家害死的,而那位掌事丫鬟其实是她的陪嫁丫鬟所以她才会说那样的话,因为她进来的时候有桂花香,只有每天都会去后花园的人才会沾染上桂花味。】
【懂了加一!好牛!】
【那为什么凶手不是丫鬟呢?】
“因为她难过,她有意救我们,那么她就是线索,之所以她没被管家杀死是因为她装没看见。”
同一时刻,江广白也回答了弹幕的问题。
余初言则靠在柱子上,垂眸看着江广白,眼神里都是欣赏和爱慕。
【哥,你是没长嘴吗?】
【你懂什么,这叫嘴长老婆身上。】
“首先,按我的想法,管家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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