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的“江广白”,他没有资格替“江广白”原谅让他身死魂消的男人,他要时刻记得他的人设他的身份,他是江家真正的子孙,他更是余初言的爱人。
江广白嗤笑着回复他,语气平静:“人总是在不断的趋利避害又总是一脚踏进半块淤泥地遮住自己的那片天,至于你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做出伤害其他人的做法,我不敢苟同,我没有去让余初言撤掉投资,准确的说,我根本就不知道余初言是这部剧的投资人,托你福让我知道了这件事,托你福让我更加坚信了一件事。”
江清然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一般,他愣了愣,疑惑地问他:“什么意思?”
江广白一面说,一边摸了摸自己脖颈上余初言亲手给他戴上的吊坠,然后看着江清然的脸的眼神是那么的坚韧,仿佛要把江清然给割裂开来。
“你让我更加确信我不是一个孤独的人,我身后有余初言是我的堡垒,他很爱我无疑我要更加爱他。”
他的这句话落在江清然的耳朵里,反而像是在迫不及待地向他宣示主权。
“所以你就尽管得意吧,江广白,你得意不了多久。”江清然刚说完,江广白又补了几句。
“我从来就没有得意过,一路走来走到今天都在顺其自然,包括舆论的走向起初不都是你在背后操盘吗?”
“不过你说得挺对,我就该得意,我凭什么不得意呢?你花了那么多心思在我身上,甚至为了打压了做了那么多准备,可最终你反而让我越来越好了,我难道不该得意吗?还有你犯不着为了这种事情来找我,毕竟你知道的,我们谁也看不起谁。”
江清然垂眸掩盖掉了眼底因为江广白说的话而浮起来的难堪,随后他仰起头,冷冷地扫了江广白一眼,嘴里彻底没了声音。
“还有,别来找任何人的麻烦,因为究竟谁更有麻烦还说不一定呢。”
江清然才放松一会的手又随着江广白的话,下意识地握紧。
话落,江广白没在搭理江清然,毫不犹疑地打开门,在江清然充满怨恨的眼神里,头也不回地把房门给关上了。
看到江广白进门的江清然心情愈发的烦躁,他几乎是没有经过大脑的反应,狠狠揣着江广白房门边上的墙,发泄着他难以宣解的愤恨。
进了门,江广白努力平息着被江清然搅得一塌糊涂的心情以及情绪,呼出一口气,心情似乎又回到了刚上楼时的那般雀跃。
江广白在外间没有看到余初言的身影,宽大而舒适的外间里就江广白一人。
他忍住开口说话的想法,轻手轻脚地从外间走到了内室。
临近太阳下山时的余晖,透过窗户,安静地打在躺在阳台摇椅上睡着的余初言身上。
他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加上仿佛固定住的落日余晖,余初言就好像跻身在一副画里。
从江广白的角度看去,余初言微微侧着头,正好可以看见他凌厉优美的下颚线条,精致立体的五官在光的滤镜下更显出众,即使他闭着眼睛,矜贵的气质还是能凸显出余初言的意气风发。
几乎挑不出毛病的优越五官比例,江广白心想,遇见余初言估计就是他这辈子最幸运的事,他只是静静地躺在那儿睡觉就让他移不开眼睛。
浓密的睫羽轻轻颤动,随着呼吸,他的胸口微微起伏,牵动着江广白的心跳。
良久,江广白才从余初言的睡颜里回过神来,他悄悄地靠近他,用手指点了点余初言高耸挺拔的鼻骨,抚了抚他的眉心。
余初言极具成熟男人的魅力,即使比他小了一岁可处处却让江广白着迷,无可挑剔的长相和身材,独特的气质运筹帷幄的手段,都让他欣赏。
江广白仔细打量端详着余初言的睡颜,心脏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跳了出来,他像个青春正好的十八九岁男孩做着他从前二十六岁里绝对不可能做的事情。
埋进落日的余晖里,借着为数不多的好夕阳,在心里默默呼喊着心爱人的名字,吻上了他唇。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