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切都献给了演艺事业,即使往下继续走下去就是陷阱,他也难以克制自己的心了,因为心在告诉他,他要往下跳。
他不是人人吹捧的女王,他根本没有什么铜墙铁壁,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一步步做过的事。
他再一次吻上余初言的唇,两唇紧紧相碰,心连着心,在余初言猛烈又小心的呼吸里,两人无比享受又虔诚得吻着彼此。
余初言从没见识过这样的江广白,下眼睑都是红着的,眼神无比温柔,好像还哭了抽嗒嗒地吸着鼻子。
江广白一下子就哭了,只有眼泪的哭泣。
他好像可以完全依赖这个人,而这个人也同样珍视他。
他刚刚吻上余初言的时候悄悄用手摸过了,这块玉坠子戴上去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底部隐隐约约藏着什么,滑过他皮肤的时候他明显感觉到了不一样的痕迹。
他早就摸出来了,是余初言刻的字,他不说也知道,因为除了余初言他想不出第二个会把爱心刻上去的人了,幼稚迷信又真诚。
这不是普通的吊坠,是余初言给他求的,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刻上了笨小狗祈盼和祝愿以及笨拙的心的玉石。
江广白想他的运气是有点不好,毕竟所有的运气都拿来遇见余初言了。
笨蛋,早就被我发现了。
余初言有些无措,他不知道怎么让江广白不流眼泪只知道用最笨拙的方式,一个劲地发疯般亲吻着他,一遍一遍地吻去他眼角的泪痕,他丝毫不觉得咸,江广白的一切都是甜的独一无二的特例。
江广白一颦一笑都让他心动,他是他的克星他的幸运星,他怎么会让他哭呢?
“白白……别哭好吗?”他不会哄人也不太会说话,人生中的25岁里都被别人怕过来的,他酝酿了很久才敢开口:“不喜欢这个……我们就摘下来不戴了好不好?”
他以为江广白不喜欢他选的东西,因为他的品味他也说不准好不好。
“余初言,完蛋了,我好像更加喜欢你了。”这个只比他小一岁的大人,爱意明目张胆,无所顾忌毫无保留,他不爱他就是傻逼。
余初言愣了几秒,顾不得周围会不会有人,会不会听到房间里的动静了,他吻得又急又欲,像是要把人完全融进他的骨血。
屋内光线暗淡,只是模模糊糊有两个人影彼此拉扯,吻得不可开交。
“诶,你有没有听见琴房里传来琴声?”
“你听错了吧,酒店里今天琴房没被预约,肯定是其他客人的声音。”
“也是。”
……
江广白被余初言压在琴台,此刻他只知道余初言在吻他,吻他的锁骨,没有往下却是那么的猛烈。
其实很早,江广白就答应他了,在每个眼神里,每个对话里。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