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我来付工钱,旱涝保收,不用再去种地打渔了。”
这样安排当然好,银子握在手里,不必顾及老天爷的喜怒,靠天收成吃饭,两人商量一下很快答应下来。
但八阿哥这里一没人,二没工具,芦花只好提前同他说清楚,
“可以是可以,只不过没有纺织用具,制作丝绸环节繁琐,我一个人可做不成。”
平安拍着胸脯保证,
“姐姐放心,只要养蚕出了丝,剩下的包在我身上。”
目前尚且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养好蚕,于是先商量着一个月给芦花五百文工钱,何渔三百文,等他学会了工钱还会再涨,暂定的工钱也会随着日后丝绸的织造慢慢涨上去。
地里一年也生不出二两银子,这样一来,两个人攒上三个月,竟然就有差不多二两半了,这么好的事,两人如何能不答应。
给会织丝的秀秀姐姐一家也是同样的价钱,只不过他家里人多些,不比何渔和芦花年轻小夫妻,已经分了家自己过日子,又没孩子,说走便走,十分爽利。
秀秀的婆家拖家带口的,上有一对快六十岁的公婆,下有几个从十几岁到几岁不等的孩子,不过看着都是老实本分的人。
平安小手一挥,
“都走都走,能帮得上忙的我发工钱,孩子们都去读书,我这就回去请旨办学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