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比起从我这里听到,我相信你更愿意听他亲口说。]
[你可以把他就当个摆件,当成外面散养的小猫小狗,高兴了撸撸下巴,不高兴了见都不用见。他情愿得很,你不需要有负担。]
柳时宁有些话说得夸张,周岁想了想那个画面,觉得自己可能做不到。
他曾经真心付出过,所以更加明白,付出得不到回应的感受。
但是沈应淳让他窥探到了冰山的秘密一角,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忽然意识到,或许盛明寒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样。
至少,不完全是。
他对这份不完美的爱情和婚姻颇有抱怨和难过,但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在以偏执的姿态,在傲慢地给盛明寒下定义了吗?
周岁在沉默的思索中逐渐意识到,他在婚姻中感受到的这份沉重的让人窒息的枷锁,不仅有盛明寒带给他的,也有他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还没考虑复婚,是在学习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