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个村,大大小小的医药堂、郎中大夫,生病的人可从来不会少。
因而这块的生意还是很大的。
秦春泉做得绝,他想把九成的大头全都抢了去,且有这个自信。
直到最近,他们才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那些之前跟他们喝酒时还答应得好好的人,一个个全都对他们敷衍了起来,不仅没跟他们合作,收购他们的药材,还调头全都跑去济春医药坊进货了!
可把董成英气得,“这个回春堂太卑鄙了,肯定是他们做的手脚。”
“不,并不是他们。”善药坊的二管事、三管事都是一脸复杂的表情,“是那济春医药坊,他们的药不仅便宜,价格低我们很多,还很……”
“还很什么?”
“上乘!”
没错,不是好药才是上乘的质量,而是普遍的质量都是上好的,一看成色、性状就很不错,很多人用过之后,更是不想再用其他药了。
毕竟卖药的、行医的,药好了,给病人治好了病,那才是最终的目的。
加上价钱实惠,一个两个全都跑去买了,如果他们再不用济春医药坊的药,其他地方先于他们治好了病,不就显得他们医术不佳了?
那肯定不行啊!
于是一个个的,全都往济春医药坊跑,不是善药坊这种自己主动去找他们,而是他们屁颠颠的,主动去找济春医药坊!
这一反一正的差别,董成英表示不信,“虽然我们也没有太多做药的经验,但他又算个什么!”
秦春泉也有些郁结,意识到自己真的是碰到块硬石头了。
“想法子先去弄一些他们的药过来,我倒要看看他们做的什么名堂,是不是加入了什么不好的成分在里面,糊弄了大家!”
而就在他们暗中开始行动之时,宣河府的院试第一场考试也如期顺利结束。
一转眼,就到了两天后,正试成绩出来,开始张贴放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