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挤,把陆黎之当作清远君,而陆黎之竟然没有半点否认的的意思,装傻充愣,陆清宏感到一丝恶心。
这人明明不是清远君,这是想要占得这个虚名呢,不就仗着清远君没有半点想要暴露身份的意思。
余志杰等人也恶心得够呛,尤其看到那一开始错认的老员外都快扑跪在他跟前了,他竟然眉头都没动一下,没有丝毫受之有愧的表现。
宠辱不惊?他们只觉得可笑!
怕是等他们揭露了他的谎言,他就会拿他的哑巴来说事。
这时,余志杰听到混乱中有谁在喊他,一回头见是陆清宏,神色还异常愤怒,顿时一个激灵。
可不愤怒吗,他们好险就暴露了他,现在还有人仗着大家不明真相,鸠占鹊巢地想要冒充他,换作是他们,气吐血都有可能!
于是一时间,余志杰几人都大喊起来,扯着嗓子用尽了全身力气,不顾文人形象地告诉大家。
“别被他骗了,他根本不是清远君!清远君另有其人,是我们身边的人,这人竟然恬不知耻地不否认,大家不要认错了人,凭白污了清远君的清名啊!”
一连喊了三遍,场上终于安静了下来,针落可闻一般。
好半天,才有人意识到,“对啊,刚才这帮学子可是对着这个雅间里的人喊的,说明里面的人不是清远君啊。”
“这这这,陆童生怎么不否认呢?害我们激动半天。”
“你们忘了吗,他患有哑疾,怎么否认呢,何况大家太激动了,一股脑地涌过来,人家还没反应过来呢。”有人帮腔道。
“我看是不想否认吧,他不能说话,难道连摇头也不会吗,一副坦然的样子!”
反应过来的众人,有人鞋子挤掉了,有人发冠不知丢哪去了,明明是自己刚才跟疯了一样,却将过错全都推到陆黎之头上。
陆黎之虽然有些不悦,但事情如此发展对他有利,便继续宠辱不惊地牢牢坐在椅子上,甚至还夹起了菜,再次吃了起来。
一旁的丁力辉父子俩却跟傻眼了一样,看着这短短半刻钟内发生的所有事情,心情从激荡到惊恐再到平静。
丁跃因为谨记着陆黎之对他们坊主有多重要,从一开始就呈现出保护的姿态,护在陆黎之四周,这才保证挤进来的人没能近身骚扰到他。
但丁力辉却有些心情复杂,因为他在学堂里也听说了,陆清宏有写话本去卖的习惯,有学子天天去永元书铺骚扰,好不容易得到一个重大消息,那就是清远君姓“陆”!
加上陆清宏名字中有个“清”字,不少人对他旁敲侧击过,他也讳莫如深,没有承认,没有否认。
几乎所有人都认定了陆清宏便是清远君。
结果陆黎之刚才的反应……让他有些说不上来的别扭和不适。
不过想想,应该是他刚才也没反应过来吧,这阵仗确实有些吓人了。
等人从他们的雅间里散出去,余志杰几人便气恨地走过来,对着陆黎之道:“无耻!”
“真相永远不会被埋没的。”
“有的人,心眼真脏!”
这些书生学子,当着人前不好说出太难听的话,否则他们不介意用最肮脏的字眼来鄙夷这个人。
陆黎之已经吃得半饱,仿佛感受不到他们的存在一样,直到陆清宏走进来,拿出一种莫名的威风和底气,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我不希望这样的事再有下次了。”
陆黎之淡淡地抬起眉眼,看着他厌恶的表情,仿佛被夺走了什么一样的表情,稍作思考,便明白了余志杰等人说的“身边人”是谁。
而陆清宏见他没有半点愧疚和惊慌,心下更恶,“否则我绝对会严惩不贷!”
见余志杰一帮学子簇拥着陆清宏离开,那些再也不敢冒认的人站在一边惊疑不定,反复思索,越想越是那么回事。
“这,清远君是不是这个陆大少爷?”
“那可是江宜陆家一脉啊,出个清远君并不奇怪吧!”
“没听他刚才说严惩不贷吗,要不是正主,会对冒充的人说出这样的话?”
霎时间,理清真相的众人再一次亢奋起来,连忙追着陆清宏的脚步而去,有人甚至欣喜地落下了眼泪。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清远君!”
而那陆清宏出了门,却是坐上一辆标着“陆”字的华丽马车,一帮学子护在左右。
车帘落下,众人只捕捉到他一身雪色学子服端坐其中,面色严肃,隐隐还带着怒气。
怎么瞧,怎么像!
清远君的真正身份,终于浮出了水面!
“呜呜,我何其有幸,目睹了今日一事!”
“等等,我要催他尽快写其他的书,我已经等不及了,《问风流》第三部 啊啊啊,清远君!”
大街上,无数人追赶着陆清宏的马车而去,引来其他人的侧目,这壮观的一幕,在许多人眼里成了永生难忘的画面。
而陆黎之,站在酒楼雅间的窗前,看着楼下的陆家马车,神色并无太大起伏,像个不惹尘埃的仙人。
他只是在想,那次被姜越明和余志杰追赶至小巷,姜白野从树上跳下来时,特地提醒过他明礼学堂。
那时他没有多想,只以为和姜越明有关,现在他却觉得,恐怕里面另有深意。
他抓着窗柩的手越收越紧,姜白野,白野,你究竟是怎么回事?
陆黎之感觉自己像是陷在一团迷雾里,而姜白野就是那只指引他方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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