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她恨自己入骨！
嘴唇紧抿，凌月夕暗自握紧了手，冷声道：“怎么，你还想找罪受？”
“当然不是。”笑意敛去，苏成定定地看着她，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双碧玉般的眼眸，正色道：“面具是你拼起来的吗？我只是想知道，凌大当家又将它送给我，是什么意思？”
以那面具的破碎程度来看，一点一点的拼凑起来不知要花费多大的精力。之前她一直以为这人该是恨死她了，可看到这张面具的时候，她心里满是震惊。
不敢相信，却又不自觉地期待着什么。
凌月夕会不会、会不会……也放不下呢？
苏成问话的样子看似很镇定，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有多慌张。心就像是提到了嗓子眼，她迫切地想知道那人的答案，却又害怕听到那人的答案，怕重新燃起的期望成了空，怕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
扫了小猪面具一眼，凌月夕目光微垂，低声道：“……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吗？”
“有意义。”苏成拼命压住越发不平稳的气息，捏紧了手，轻声道：“……对我来说很重要。”
像是被风吹散了一样，那句话说完，对面的人便陷入了沉默，咬着唇许久不做回答。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那双幽蓝色的眼眸如璀璨的星河，倒映着的始终是自己面容，凌月夕忽然头一偏，开口道：“意思就是，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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