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另一头。
池彻舌尖抵了抵嘴角,垂头轻笑了声。
侧回身时狭长眸底倏地结上一层冰霜,仅剩的一点吊儿郎当的柔也消失殆尽。
他没说话,也没阻止赵妙然,就这么垂着眼睛盯着她。
冰冷又漠然。
赵妙然被这股视线冰得身体僵直,手里动作也停了下来。
半饷。
池彻面部神情松动下来,叹了口气,把烟含到嘴里,上前帮赵妙然把上衣纽扣一颗一颗地扣回去。
他动作很慢,但显得专注认真。
几十秒后。
池彻收回手,重新将烟夹到指尖,抖了抖烟灰:“好了。”
行为举止间似乎透露着回心转意的迹象。
赵妙然眼泪逐渐止住,神色也缓和了很多。
她喉咙哽咽地喊他名字,想钻进他怀里诉说委屈:“阿彻——”
池彻却不紧不慢地往后退了一步。
赵妙然一脸懵逼地看着他,伸向他的手也因此停滞在空中。
池彻嘴角微挑,再次抬手给她擦了眼角的泪水。
“赵妙然,”黑夜里,他声音里带着散漫笑意,却像是一把锋利的刀,“我们就到此为止吧。”
“我不想说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