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巧遇到。”
“嗯。”修北辰的语气依然平静。
她抬起眸,看了对方一眼,难得有点摸不准他的情绪。
修北辰将她领到床边,按着她的肩膀迫使她坐下,俯身凝视着她的双眼。
那双明亮的眸子里,本不该有其他人的身影。
他的手抚在面前的脖颈上,眼眸深处酝酿着风暴,语气却依然低柔:“谁都值得你去救,是么?”
月昭琴怔了一下,说:“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男人抵着她的额头,缱绻呢喃。
“我……”她抿了抿唇,似乎纠结了一下,还是说道:“我一直不觉得自己是个善良的人。”
“也许我在乎的东西真的很多……但只有你,是我唯一不能失去的。”
“你跟他们都不一样,我救你时的心情,和对他们的完全不同。”
修北辰笑了起来。
“好。”他说,“那就跟我结契吧,小满。”
月昭琴不解地问:“什么契?”
“同心契。”
下一刻,修北辰的唇就已经覆了上来,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在她的唇上辗转流连。
月昭琴气息一乱,仰着头与他纠缠,恍惚之间被撬开了牙关。两人炽热的呼吸缠|绵在一起,让她想起某个潮湿的雨夜,喝完酒之后的躁动的与沉醉。
与此同时,手掌传来一阵刺痛,有鲜血流了出来。修北辰的大手将她紧紧包裹住,两人掌心相对,血液相融,沾染了彼此的温度。
吻还在不断加深,月昭琴已经无瑕顾及其他,完全陷入了这场名为风月的陷阱。桃色的红晕攀上她的脸颊,她伸手抓住男人背后的衣裳,颤抖着睫毛承受他汹涌却柔情的攻势。
一吻结束,她睁开迷蒙的双眼,带着水雾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喘息着问:“这就算结契完成了吗?”
修北辰亲吻着她的眼睑,喉结滚动了几下,哑声回答:“还有最后一步。”
“嗯?”月昭琴疑惑地歪了下头。
这声音慵懒轻柔,尾调上扬,像一只轻飘飘的羽毛,落到了修北辰的心上。他再次倾身吻上她的唇,比上一次更加凶狠地与之纠缠。
月昭琴的思绪起起伏伏,始终无法集中,仿佛在海里飘摇的小船,唇齿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等等,不会是她想的那样……
可是,已经没有退后的余地了。
等到一吻结束,月昭琴才恍然发觉,自己的衣衫已被尽数解下,男子高大的身躯随之覆了上去。
微凉的服饰贴上来的瞬间,她微微一颤,伸手抵住男人的胸膛,似乎是想要把对方推开。然而身上之人却只是擒住她的手,然后温柔地安抚着。
“别……”月昭琴惊呼出声,难掩羞赧。
修北辰偏了偏头,有几缕头发散落在她的肩膀,带来一阵痒意。
男子一边捉住她的手,半强制地带着她一层层褪去他身上的衣服,一边仿若不解般微笑着问道:“为什么?小满不喜欢吗?”
男人的双眸波光潋滟,那张一向没有波澜的容颜上,第一次显现出了妖冶中带着几分隐忍的神色来。
月昭琴看着他含笑的面容,深沉的眼眸,再也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来。
明月斋外月明风清,湖面波光粼粼,风光正好。室内却是一片旖|旎之景,春意盎然气息火热。
修北辰看着身下女子失神的模样,亲昵地咬住那小巧的耳垂,在她耳边性感地呢喃着:“你是我的……”
他腾出一只手来,近乎痴迷地一点一点抚摸着她的轮廓,修长的手指游走过那潮湿的眼睛,嫣红的面庞,柔润的嘴唇。
真漂亮。
早就该把她变成现在这样。
让这个人染上自己的气味,在她的身上留下斑驳而美丽的痕迹,让她永永远远、彻彻底底地属于自己,也只能属于自己。
这个人将他从淤泥中拉起,当然也应该——负责到底。